有一個女人願意為你洗手做湯羹,此時你拉開門,她自騰起的水汽中朝你嫣然一笑,幸福,就這樣簡單。
北臣驍倚著門,唇角含笑的看著她動作利落的嗆鍋,下面。
「丁丁呢?」她往他身後看了一眼,不見兒子的身影。
「被他外公接走了。」
老人家想孩子,這麼久不見,自然要多留在身邊親暱些時候。
北臣驍在溫家附近又安排了些人手,再加上蒼月也在,他便放心的讓丁丁在那裡住一晚。
「馬上就好了,是不是餓了?」她轉過頭問。
「還好。」
他想走過去,溫瞳發現他的意圖後急忙阻止,「你別進來,小心讓湯汁燙到。」
她為他煮麵都不怕,他怕什麼。
他還是大步走過去,端詳著菜板上切得花花綠綠的食材,「我幫你。」
見他閒不住,閒了恐怕就要騷擾她,長指一伸,「把蔥花和胡蘿蔔放進去。」
他恩了一聲,很乖的用兩隻手去捧那些蔥花和蘿蔔絲,然後一起扔進滾開的麵湯中。
雖然只是做了很小的一件事,他還是孩子似的樂了出來,好像莫大的滿足。
「去拿兩隻碗。」她支使的上了癮。
他趕緊彎下身子去找碗,找了一個小號的,她搖頭,「太小。」
找了一個大號的,她還是搖頭,「太大」
終於找到一個不大不小的,勉強過關。
溫瞳熄了火,將鍋裡的麵條盛了出來,先不說這撲鼻的香氣,光是看一眼那誘人的色澤就忍不住食指大動。
北臣驍將碗端到飯廳裡,擺上筷子,然後替她拉開椅子。
兩人一邊一個的坐下,面對著熱氣騰騰的兩碗麵,自霧氣中相視一笑。
拿起筷子,開動。
第一次這樣坐在一起吃麵還是六年前,時間荏苒,轉眼,他們的兒子都五歲了。
溫瞳想起今天白沛函的電話,便說:「姐姐讓我帶丁丁去她那裡玩。」
北臣驍沉默了一會兒,沒表態。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姐姐是個好人,她不會算計我的。」
白沛函是怎樣一個女子,北臣驍當然知道,從小她就溫柔善良大方,見人總是三分笑,也正是這些優點讓他被不自覺的吸引。
溫瞳的性格多半也是遺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