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瞳正在做檢查,北臣驍等在門外。
「怎麼回事?」炎憶夏焦急的問:「怎麼突然會心口痛?」
北臣驍搖頭表示不知道,擔憂的望著診室緊閉的大門。
半個小時後,檢查結果出來了,溫瞳的身體沒有任何的異樣,而她也能下地走路了,好像剛才痛得死去活來的那個人不是她。
「她都痛成那樣了,你告訴我沒事?」北臣驍衝著醫生就吼上了,雙手緊緊的攥著他的衣領。
他當然希望沒事,可是如果有病卻找不出病因,那才是最令人擔心的。
醫生被北臣驍逼人的氣勢嚇得直哆嗦,求助的看向炎憶夏。
炎憶夏拉了一下北臣驍,「你冷靜一點,聽他慢慢說。」
北臣驍鬆了手,將溫瞳拉到自己懷裡,興許是剛才痛得沒了力氣,她也沒反抗,任他虛抱著自己。
醫生用力嚥了口唾沫,指著牆上的x光片說道:「這是我們醫院最先進的心臟檢查裝置,在國際上也是一流的。。。」
北臣驍打斷他的話,「我不聽這些沒用的。」
醫生只好乾笑了兩聲,抓著重點講,「溫小姐的心臟從表面上看確實沒問題。」
「那她為什麼會心痛?」
「是潛伏病灶,就是說,這個病目前還表現不出來,也許能轉成疾病,也許發作幾次就會自然消失。」
「廢話。」北臣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得那個醫生一個機靈,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
「我明白了。」炎憶夏在一邊說,「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心臟一定有問題,但是這個病還在潛伏期,目前無法判斷具體的病症。」
他們的結論跟之前給溫瞳看病的醫生所描述的是一樣的,基本就是有病,但不知道是什麼病,所以也沒法子治。
炎憶夏怕北臣驍再衝醫生髮火,便將醫生打發了出去。
屋子裡只剩下三個人的時候,她正色問:「這不是普通的病例,已經超出了我的醫學常識,我必須知道的更多,比如說遺傳因素等等。」
北臣驍看了溫瞳一眼,她垂著頭,神思淡淡,一點都不像才知道自己有病的樣子,所以,他敢判斷,這個症狀在她的身上不是第一次發生。
這個笨女人,竟然一直瞞著他不說。
炎憶夏不是外人,所以北臣驍實話實說,「其實溫瞳是一個克隆人。」
炎憶夏心思縝密,瞬間思考了很多問題,她沒有像普通人那樣聽到這幾個字就露出一臉匪夷所思的樣子,而是語氣尖銳的直切主題,「也許問問當事的科學家,可以找到答案。」
「他們被關在邊城的監獄,由皇室的人看守。」
這些人是被洛熙抓住的,所以一直由洛熙派人看管。
北臣驍說:「我安排你和他們見面。」
「媽媽。」保鏢牽著丁丁的手走進來,丁丁看到溫瞳好端端的坐在那裡,立刻喜上眉梢,飛快的往她的身上撲去。
北臣驍伸出長臂一攔,正色警告,「媽咪不舒服,丁丁乖一點。」
丁丁用力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靠在溫瞳的身邊。
溫瞳撫摸著兒子的臉,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北臣驍低聲說:「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是現在看病最重要,看完病,我任你處置,行嗎?」
他都將姿態放得這樣低了,溫瞳也沒有矯情,輕輕點了點頭。
他十分歡喜的握著她的手,望著她清澈如水的眸子,肯定的說:「你一定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