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含糊不清的回答,溫熱的舌尖舔弄著她敏感的耳朵,她觸了電般,身子蜷成一團,嘴裡不經意發出嗯啊的一聲。
他眸色一深,感覺一股火從下腹躥起,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打橫抱起來就往一側的臥室走去。
他受不了了,他現在必須要她。
「你說話算話嗎?」被他抱著,感覺他大步流星,呼吸粗重,她卻意外的沒有反抗,而是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歪著腦袋問。
「算。」
「真的做什麼都行?」她的指尖無意劃過他的脖頸,惹得他一陣陣顫慄。
「真的。」他聽著她軟軟弱弱的聲音,身體越崩越緊,已經到了臨界的邊緣,箭在弦上,鬼神都阻止不了他大發其威。
他一腳踢開門,將她壓到床上,迫不及待的就拉開她的衣服,眼見著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好像細瓷般乾淨通透,隱隱泛著粉色,她在的身下蛇一樣的扭動,一雙含笑帶媚的眼睛好像是勾人的妖精,媚到了他的骨子裡。
北臣驍喉嚨發乾,血液沸騰,動作變得更加粗魯。
就在他的手滑向她的褲子時,忽聽溫瞳用清晰的足可以毀滅他的腔調說,「我要你一個星期不準跟我做那事。」
一個星期?
「從現在開始。」她強調。
北臣驍薄唇緊抿,雙目赤紅,她怎麼不直接殺了他?
她得逞的看到他一臉的挫敗,淡定自若的整理著衣服,還不忘故意漏出幾抹春光讓他恨不得撲上來直接對她用強。
穿好衣服,看到半跪在床上的男人,她矮下身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指尖靈巧的在他的胸前打著轉轉,用媚得酥骨的聲音說:「記住嘍,一個星期,如有違約,我就再也不會原諒你了。」
她用纖指點了下他高聳的鼻子,笑得像銀鈴一樣好聽。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懲罰,看他一臉吃癟的表情就知道了。
自從搬到他的別墅,他幾乎夜夜笙歌,毫不知疲倦,每次她都要腰痠背痛好半天。
「溫瞳,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下期限?」北臣驍想要爭取一些權利,可憐巴巴的要求。
他看到她眨著眼睛好像在考慮,心中頓時歡喜。
「那。。。再加一個星期好啦。」
「。。。還是一個星期吧。」
「乖。」溫瞳擰擰他的耳朵。
「不可以做,那親親摸摸行嗎?」他還不死心。
「不行。」
「要不要這麼狠?」
「是你自找的。」
「溫瞳,我錯了。」
「說這些都晚了。」
他懊惱的長嘆一聲,天哪!
溫瞳忽然想起剛才聽見的聲音,於是問他,「你打算怎麼處置夏書蕾?」
今天不更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