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書蕾被警察送去了醫院,夏越天坐在街頭嘿嘿傻笑。i
看著面前的情景,雷祥滿意的抽了一下嘴角,轉身給北臣驍打電話。
「臣少,一切都照著您的計劃進行,我們引來了夏越天,他果然情緒激動對夏書蕾動手,夏書蕾現在正被送往醫院,我看那個孩子百分百是保不住了,還有,夏越天一直在大笑,好像是瘋了。」
「我知道了。」他頓了一下又囑咐,「別讓溫瞳知道。」
「我明白。」
那個笨女人對孩子看得格外重,她對怎樣處置夏書蕾只有一點要求,不管如何,儘量別傷到她肚子裡無辜的小生命,她不趕盡殺絕,那是因為她純潔善良,但他北臣驍卻不會對任何人有所憐憫,她要讓夏書蕾活著,卻要生不如死。
不過,溫瞳說得那個辦法卻讓他覺得興奮,他的小女人要是壞起來,還是很可愛的。
醫院的手術室裡,醫生們已經盡力了,卻還是沒有救活夏書蕾的孩子。
她流產了!
當夏書蕾知道這個訊息後,頓時歇斯底里的大叫,「你們這些蠢貨,你們是故意的,你們和北臣驍是一夥的。」
他們都不想讓她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所以他們都在千方百計的算計她。
夏書蕾恨恨的盯著天花板,咬著牙說:「溫瞳,一定是溫瞳那個賤人,她看不得我懷了臣的孩子,所以就要了他的命,溫瞳,你不得好死。」
醫生無奈的對看守的警察說:「麻煩你們快把她帶走吧,醫院的病人已經開始投訴了。」
「好,我們辦完了手續就馬上帶她離開。」
夏書蕾仍然躺在病床上大罵,一雙眼睛空洞無神。
警察們辦好手續回來,她已經罵累了,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是死了一樣。i
「夏小姐,請跟我們回警局。」
夏書蕾兇狠的瞪著他,「我要找律師,我要取保侯審,我剛做完流產手術,我要休息。」
「不好意思,你的犯罪證據確鑿,不可以取保侯審,至於律師方面,你可以儘快聯絡。」警察公事化的說,從手中的記錄本上抬起頭,直到此時,他才看清夏書蕾的臉,縱然是見慣了各種犯罪現場,但是乍一看到面前這張臉,警察還是被嚇了一跳。
只見夏書蕾面部紅腫,嘴唇外翻,眼睛深深的陷進眼眶,整個人看上去好像被吹起來的皮球,醜陋不堪。
警察從來沒見過這麼醜的女人,而且在這之前,她雖然狼狽,但也是個美豔的麗人,沒想到短短幾個小時,她竟然會有這種奇怪的變化。
夏書蕾顯然注意到了他怪異的神情,見他一直緊緊的盯著自己的臉,不由伸手一摸,感覺像是摸到了一塊鼓脹的肥肉,用力按了一下,竟然沒有任何的感覺。
她這是怎麼了?
「啊,醜八怪。」同室的一個病友散步回來,看到夏書蕾的第一眼忍不住尖叫,立刻就捂上眼睛,十分嫌棄的扭頭就走。
她說什麼,醜八怪?她在說誰?
夏書蕾邊摸著自己的臉邊緊張的說:「給我一面鏡子,快,給我一面鏡子。」
警察好心的提醒,「夏小姐,我們還是回警局吧。」
「給我一面鏡子。」夏書蕾焦狂的喊道,眼底佈滿了深紅的血絲,這時,她看到了自己的手,本來應該是纖纖十指,此時腫脹的好像是十根麵包棒,皮膚上面交織著青色的血管,指甲泛著黑紫色。
「鏡子,鏡子。」她開始大吼。
警察不想讓她驚動醫院裡的其它病人,以免受到投訴,於是趕緊從鄰床的桌子上拿了面鏡子遞給她。
夏書蕾一把搶過來,當她看到鏡中人的時候,眼睛一白,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