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邊打呵欠邊往著自己家裡走著,還未走兩步,耳朵就被許晴一把給揪了起來。
「林然,你給我長本事了啊,還敢把徹夜不歸掛在嘴邊。說什麼怕我跟你爸擔心,你是把我跟你爸揍你吧,平日裡跟你怎麼說的,晚上十點前必須給我回家,今兒你剛高考完算是個例外,你還給我得寸進尺了,你要是敢給我夜不歸宿,那你以後就別進這個家門。」
許晴邊說話邊用力揪著林然的耳朵,把林然痛的‘嗷嗷’直叫。
「哎呦,媽,我也就這麼隨口一說,又沒有膽子實施。你能不能別這麼用力揪我,痛死了。」
「知道痛才能長教訓,以後別隨便拿話挑戰你媽的底線,否則有你好看。」
許晴絲毫沒有放緩力氣的打算,反倒下手還更重了起來。
林然那一瞬間痛的眼淚都快要飆出來,她正待再次交換間眼角抽瞅見江子楓跟程溪正望著自己,忽覺尷尬,她忙用手扯著自個兒老媽衣角,求饒說:「媽,有什麼回家再說行不行,你這樣站在門口太丟臉了。」
許晴經林然這麼一提醒,這才看出身側還站著鄰居母子,一時間也覺得自己表現的有些不太好看,忙鬆開揪住林然耳朵的手。
林然一掙脫開自己母親的鉗制,一溜煙的便跑進了家裡。
門口的許晴對著程溪扯著了笑,「見笑了,見笑了。我女兒就是淘氣,讓人頭疼的很。」
程溪也回以一笑,「小孩子嘛,都是這樣不服管教的,多教教就好了。」
「我這女兒真不是一般的不服管教,唉。」
一說到這裡許晴就頭大,待她瞧見江子楓,便又羨慕的對程溪感嘆,「還是你家兒子聽話,一看就是一表人才的,又懂禮貌,成績又這麼棒,這次高考估計全國前十名的大學保準上了吧。」
程溪被許晴這一番話說的眉開眼笑,面上卻擺擺手說:「哪有這麼十拿九穩的,雖然子楓他們老師說他是鐵上清華北大的料。不過眼下成績沒出來,什麼也沒有個定數不是,指不定他這次就考差了。」
程溪這話雖然說的是謙虛,語氣裡的得意那是藏也藏不住。
許晴聽著眼熱,不過也難怪人家得意,江子楓這孩子就是品學兼優的,當人父母的當然引以為傲了。
許晴由此及彼想到自己家的女兒,不由得心裡有些嘆氣,她感嘆般的對程溪說:「子楓那成績拿出手來在哪兒都第一,怎麼會有失誤呢。程溪呀,還是你有福氣。」
程溪這話聽得心裡舒坦,便也跟著勸上一句許晴。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也別隨便打孩子,省得讓姑娘傷心。」
「我家那林然能傷心我倒還高興了,我每次說她就跟耳旁風似的,左耳進右耳出,打她兩下她也無所謂。」許晴說話間還是回頭看了下林然在幹嘛,待瞧著她正盤腿坐在沙發上吃西瓜,頓時便有氣無力的說:「這不跟個沒事人一樣在吃西瓜呢,她哪裡在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