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蘭一聽這話便急切起來,忙問是什麼。
江子楓將幾個設計類的專業說了,錢蘭一聽這果真是同建築相關的專業,頓時一下子就眼睛冒光,只是說等張浩醒了一定要跟他再商量一下高考報專業的事情。
蘇城望著錢蘭的那熱忱勁兒,頓時便默默為張浩擔心起來,同時又暗自慶幸,幸好自個兒喜歡的人沒有招惹這樣厲害的男生。
否則自己怎麼被打趴下的都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因三個人同一段路,便一起坐趟計程車回去。
江子楓將後座的門開啟,示意林然過來坐,等林然坐好之後,他也一腳跨進車門裡。
張浩看著他們都坐好在後座上,只好默默的開啟副駕駛的門,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前座上。
等到張浩家的那條路到了之後,他率先下車,車上只餘江子楓跟林然。
林然看向他,驚奇開口說還真的沒有想到他這麼能喝。
江子楓瞥了林然一眼,閉上眼睛往後仰靠在身後,淡淡的‘恩’了一聲,神色看起來有點兒疲倦。
之前蘇城在車上,江子楓還是硬撐著,直到蘇城走後,他這才顯露出疲態。
其實林然並不知道的是,江子楓壓根兒就沒怎麼喝過酒,之所以今天能喝趴下張浩,他不過是一直都在用意志力來硬撐而已。
比酒量,他確實是比不過張浩;但是比意志力跟耐力,江子楓自認還沒有服過誰。
因為程溪的耳提面命,一般在夏天,他吃冷飲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別提今天喝下幾打從冰箱內冷鎮過許久的啤酒了。
江子楓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難受得很,胃裡分泌出強烈的胃酸,噁心的讓他張嘴欲嘔,可是卻被他一直這樣的硬撐住,除了面色的潮紅,並未讓人覺得有任何的其他異樣。
林然看他閉眼假寐,便問他是不是感覺累了。
江子楓淡淡的‘嗯’了一聲,只是應和,並未多說。
林然看著他,此刻車窗外忽暗忽明的路燈投射在他的臉上,他的臉半明半暗,輪廓看起來有些模糊,瞧著他似乎很疲累。
林然看慣了江子楓一向無所不能的樣子,眼下瞧著他面帶倦色,不由得心裡頭微微一動,有些難受。
很快地,車子到底了關南小區。
車子停下來江子楓還似無所覺,依舊是在閉著眼睛。
林然付好錢後推了推他,好半天后江子楓這才幽幽睜開眼睛,有些茫然的看向林然。
林然說已經到了。
江子楓這才剛反應過來般的開啟車門,同林然一起走下車去。
林然瞧著他走路踉蹌,不復剛才的穩當,忙伸手去扶他。
投過薄薄的衣袖,江子楓感覺到林然手指的溫度,他愣了一下,沒有阻止,藉著林然的力道往樓道口內走出。
走出電梯後,林然還有些不放心,說是要送他回到家裡去。
江子楓搖搖頭,堅持讓林然先回去,語氣完全不容林然拒絕。
林然拗不過他,只好先用鑰匙開啟自家房門進去。
江子楓見她回家了,等了好半晌,這才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啟門回家。
程溪見江子楓滿身酒氣的走回家來嚇了一跳,她還從未見過自家兒子如此酗酒的一面。
她當即一把扶住江子楓,關切的詢問他怎麼喝了這麼多的酒。
江子楓推說是跟同學吃飯,他們在一起推杯換盞的,不知不覺的就喝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