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解釋完,又一本正經的看向林然問:「你知道昨兒是誰灌子楓喝酒的嗎?」
林然聽這話愣在原地,心裡想著她當然知道,可是看著程溪這煞有介事的模樣,她還真的不敢說出張浩的名字,她躑躅片刻後,還是昧著良心搖了搖頭。
程溪看她什麼也不知道,便跟她告別後重新合上了電梯門。
她突然覺得自己並不該問林然這件事,江子楓的事情,跟她有什麼關係,自己何必問她?
只是剛剛電光火石之間,她忽然就感覺林然跟這件事情有所關聯,所以有此一問罷了。
可能是多想。
程溪這樣的對自己說,提著東西便走出樓梯朝著車庫內走去。
程溪走後,林然整個人還有點兒懵。
方才聽著程溪不肯罷休的語氣,她突然好想明白為什麼江子楓昨夜不讓自己送他回去了。
如果讓程溪知道自己昨天參與了江子楓整個喝酒的過程,估計程溪肯定會對自己很有意見的,這是絕對的。
「林然,吃飯就好好吃驚,眼睛直愣愣的在想什麼呢?」
許晴將手指搖晃在林然的眼下,提醒著她趕緊吃飯。
林然擱下油條,壓根兒就沒理許晴,只是快步的就往自己的房間裡面跑,還直接把房門都關上了。
「這孩子,油條吃一半又不吃,怎麼就這麼浪費呢。」
許晴抱怨著,又把林然擱下的那半根油條擱在林建國的碗裡,讓他蘸著豆漿吃。
林建國自然而然的啃著林然剩下的那半根油條,又對許晴說林然像是心裡有事。
許晴不屑一顧,「能有什麼事兒?這高考完了,成績也考得好,她整天都快要玩瘋了,昨天還晚上十點多才回家,一個女孩子這麼晚回來像個什麼樣子,我說她又不聽,一會兒你去教育你的女兒去。」
「你呀,也別管她太緊,之前學習太緊張了,眼下放鬆放鬆也正常。」
林建國說了一句許晴,等見著許晴一瞪眼睛,頓時忙妥協道:「行了,我今兒下班就找她談話,以後絕對不允許她太晚回家。」
許晴一聽林建國這麼說,這才眉目舒展,又夾了根油條放進林建國的碗裡。
臥室內,林然給蘇城和張浩打電話,說是江子楓因為昨兒吃飯住院了,程溪還很生氣呢。
張浩一聽這話樂了,今天一早他醒來知道自己昨天拼酒輸給江子楓還很憋屈呢,眼下一聽江子楓被喝進醫院裡面去了,自覺丟掉的面子又給撿回來了,可不是大快人心!
不過他一聽林然這焦急的語氣,自然是不敢實話實說的,便只是暗自裡打壓般的開口道:「這江學霸也真的是太愛逞強了,你說不能喝酒早說就是了。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哪兒還能真一直跟他喝酒呢。」
「得了,張浩,要不是你昨天特來勁,人家江子楓怎麼也不會喝這麼多酒啊。怎麼說我們也算是罪魁禍首,總得去醫院裡面看望一下江子楓吧。」
張浩一聽林然那句‘我們’就心裡高興,他對電話那頭說:「林然,昨天的事情都是我一手引起的,跟你沒有關係,這樣吧,要去醫院看望江子楓的話我一個人去吧,回頭我跟你說江子楓狀態怎麼樣,你也不用擔心了。」
林然一口回絕,「張浩,你亂說什麼,昨天的事我也有責任,也怪我當時沒有勸住你們喝酒。要去咱們一起去,你可別一個人就甩下我了。」
「成成成,那我等你電話啊。」
其實張浩不太想讓林然去看望江子楓,不過她跟自己一起去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正好自己還能借這個機會給江子楓示下威,如此有何不可。
張浩笑著,哼著歌從床上起來,慢悠悠的洗漱完後便下樓吃早飯。
不過等他一到餐桌上就覺得這氛圍不太對勁,他的爸媽一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張浩吃飯,一副欲言又止的派頭看著張浩有些影響食慾。
「爸媽,你們幹嘛呢?這樣一直盯著我看,還讓不讓我吃飯了,我被你們看的都不太好意思繼續吃。」
「兒子,你吃你的,吃完我們要跟你談件重要的事情。」
錢蘭往自己兒子碗裡又添了個雞蛋,說出來的話語顯得隆重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