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楓這邊不發表看法,倒是讓兩個人都有些難辦。
吳落落最終還是同意了董橋的意見,勉強給林然算過了,不過她要求如果林然下期還是這樣的表現,那就直接淘汰掉林然。
林然走出考試教室時還被後面排隊的人叫住,詢問她是什麼題目。
林然說自己的題目是愛情,頓時引得別人一陣驚異,都說這個題目並不好發表看法,他們詢問林然是怎麼說的。
林然說她就隨便胡謅了幾句,感覺自己發揮的並不太好。
幾個排隊的人安慰著她,說大家發揮都差不多,不用太過於緊張的。
他們說話間又有人從教室裡走出來,大家又一擁而上的詢問對方是什麼題目。
林然對後面的題目也沒有什麼興趣了,她緩步走出考場,心裡面還在想著剛剛辯論的場景,實在是沒底自己到底能不能過。
她想著吳落落對她嚴加苛責的那個樣子,在吳落落那裡,自己必然是沒有什麼分數的,董橋那個人也看不透他對自己的表現是否滿意。
而江子楓呢?完全是全程低頭不語,甚至於連看都看她一眼,表現的簡直就跟不認識她一樣。
什麼意思嘛!
林然對於江子楓的避而不見十分不高興,又對於江子楓這段時間的指點更不高興。
江子楓這些時候教她的都是比賽時正反雙方的要注意的事項,那是正是打比賽的時候要用的東西,可是初試壓根兒就不需要辯論,只是需要陳述一個話題的觀點就行了。
別人若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就算了,可是江子楓是這個比賽的組織者,這些規則他又怎麼能夠不清楚?
他不對自己往這方面輔導,反而還將她直接帶偏,還得她什麼關於陳述性的觀點論述資料都沒有看,今天簡直就是過來出洋相的。
如果自己的初賽都進不了,那還談什麼以後正式打辯論賽啊,這都完全沒譜的事情。
林然之前想著自己要將孫雪在辯論賽上打敗的雄心壯志,現在想來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要是自己初賽就被刷下來了,那豈不是更加惹得孫雪的笑話嗎?
這都什麼事啊。
林然煩悶不已,就等著初賽快點兒結束,以便她去找江子楓套點兒內幕出來。
待辯論賽的初試結束後,已經是差不多下午放學的點兒,江子楓照例給林然打電話約吃飯。
乍一見江子楓,林然就問他為什麼比賽的時候他不理自己。
林然這語氣完全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江子楓淡聲道:「我低頭是在看資料,不是每個選手我都抬起頭來看人的。」
「那你是不是對每個選手都要拿個本子捂著臉啊,我講完話題陳述之後我都看到你笑了,你別以為你拿個本子遮臉我就看不到你,你肩膀抖動了好幾下,你分明就是在嘲笑我。」
江子楓倒是沒看出來林然如此的觀察入微,不過他堅決不承認此事,只是說他肩膀抖是有些肌肉抽筋。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你肩膀早不抽筋晚不抽筋,就我講完話你就抽筋了,這筋抽的也巧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