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聽到這裡簡直驚呆了,她本以為吳庸仗義執言是因為相信江子楓的實力,所以才會如此開口講話,搞半天敢情他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才會把話說的如此大義凜然。
林然突然覺得吳庸有點兒……虛偽。
不過江子楓卻並不這麼認為,很多事情直言不諱反倒不會讓人接受,反倒是迂迴一些才可以達到想要的目的。
以吳庸這種利己主義者來說,只要可以達到目的,過程如何並不重要,也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林然聽他這麼說,便問:「你不反感嗎?這樣的做事風格叫做不擇手段吧。」
江子楓反問林然:「在我沒有向你解釋這些之前,你反感吳庸的做法嗎?」
林然搖搖頭,她不僅不反感,還有點兒自責自己做不到向吳庸這般的當眾為江子楓說話,她之前還很是佩服吳庸的勇氣。
江子楓看她否認後,淡聲道:「這不就得了,看不出來這些的人根本不能反感,能看出這些的人不會反感,所以並不存在這些所謂的情感評價,就這件事情而言,吳庸做法是很順遂我的心意的。」
「那是你跟吳庸商量好這麼辦的嗎?」
「沒有。但是我知道我這麼做了,吳庸一定會配合下去,很多事情大家彼此都是心照不宣的,沒必要啊商量,也沒必要把話說開。」
江子楓的話說的林然似懂非懂的,她仔細的想了一會兒,隨即又問道:「既然沒有必要說開話,那你幹嘛要告訴我?」
江子楓沉默片刻才回複道:「你是不一樣的。」
他說這話嗓音低沉,帶著磁性的聲音夾雜著某種沉甸甸的感情,在這一瞬間朝著林然傾瀉而來。
林然感覺到這股情意,可是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最重要的是她也沒有縷清楚自己的心,所以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她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詢問她不同之處在哪裡,反倒是如同若無其事般的另起話題道:「咱們晚上吃什麼呀?我想吃煲仔飯,你呢?」
「跟你一樣。」
江子楓回著他,其實心裡隱隱帶著幾分失望,既然他傾訴出情感,自然也是希望可以得到林然回應,可是林然慣來喜歡逃避。
他知道林然性格懵懵懂懂的太過單純,所以許多事情她都沒有想清楚明白,這得給她時間。
雖然江子楓在理智上很體諒裡面的的慢熱,不過在情感上,他多少有些抱怨,不過好在他的耐性足,所以也能夠一直等待著。
吃過晚飯後,林然正在喝著酸梅湯,此刻江子楓說讓林然明天去自己家裡。
林然一口酸梅湯差點兒沒吐出來,她很艱難的吞嚥下口中的湯水,隨即大聲質問道:「我……我好端端的,去你家做什麼?」
「不是你好奇我的房間?」
江子楓這話確實說的算是正確的,之前林然卻是也講過這樣的話來,只不過她還是覺得不妥,因為她實在畏懼程溪,便藉口說有家長在也不方便呀。
江子楓解釋:「我爸媽出差了,這幾天並不在家裡。」
「那更不方便!」
林然驀地大聲起來,待看到江子楓驚愕的目光,她忽覺自己有點兒反應過度,忙解釋說:「我……我的意思是……」
江子楓擺擺手,打斷她的話說:「你可以自己進去,我在門外等你,我把鑰匙給你,我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