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林然看王雅神情急切,以為是遇上了什麼難事,忙細細詢問到底是怎麼了。
王雅可能是顧及眼下身側的來往人多,她將林然拉到一邊的僻靜處,開門見山的開口說是希望林然晚上幫她去大學城附近擺攤。
「啊?」
林然聞言愕然。
王雅解釋說她在大學城哪裡租了一個攤位,每天晚七點到十點她都在那裡擺攤的,只是今天她臨時去客戶那裡改上一件裙子,實在是沒有功夫去擺攤了,便託林然幫忙代替自己前往。
「我們那裡擺攤是有一個規矩的,就是如果誰那一天請假不擺攤了,那個位置就屬於別人的了,我好不容易站了個三街交界口的位置,我是真不甘心讓給別人,可我又不好意思找別的人來幫忙,所以只能找你了。林然,你就當在幫我兼職,我按每小時二十塊錢的工資付給你。」
王雅說話間,還真的從書包裡翻出錢包,預備拿錢給林然。
林然忙阻止著她,說了句不用,都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只是一個小忙而已,哪裡還能收錢。
王雅想著也是,便也收回了錢包,只是說下回請林然吃飯。
林然應了一聲,忽覺得王雅好像對自己似乎是有點兒變得客套了,以前她們在一起相互臉皮都算是厚得很,時常敲詐勒索對方請客幫忙都是尋常的事情,一般都是不圖報答的,可是現在王雅似乎格外強調要還人情,這算是生分嗎?
林然有點兒不明白,又不好直接的開口問,這個念頭在心裡轉了一下,便又散開了來。
兩個人一路乘車去大學城,在車上,王雅解釋說她家的工廠因為經營不善破產了,所以她現在一直都在做著各種兼職賺取生活費。
林然被她的話弄得有些始料未及,她驚訝問:「怎麼會這樣?」
「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太明白,只是我家現在欠了一屁股的債務,很是麻煩,我也只能在課外時間賺點兒錢給家裡分憂了。」
王雅這話說的故作輕鬆,可是話語之間的卻隱隱透露著些許的辛酸。
林然聞言十分震驚,她當真沒有想到王雅的身上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她追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王雅回覆說兩個月以前,也就是大學開學後不久。
林然本想問怎麼不早點兒告訴自己,又想到那個時候自己還在一心想著要退學,絲毫沒有多餘的心思關心體貼朋友,林然頓覺有點兒內疚,思及上次她們的匆匆一聚,王雅解釋說另有事情要告訴自己,林然詢問她是不是就是此事。
王雅點頭,說是當時看林然與江子楓鬧著親故,似乎是心情不太好,便沒有多提。
林然應了一聲,暗自懊悔自己當時只顧著沉湎於自己的小情緒中,絲毫沒有發覺王雅的不對勁,在那樣的情況下,王雅還開口出聲寬慰著自己,林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過分,但是王雅對此卻是並不以為意。
其實剛一聽說要幫王雅開口擺攤,林然對此是很沒有底氣的,她可從未做過生意,也不知道該如何叫賣產品,她覺得只是坐在那裡,耗過王雅所說的那個時間便也行了。
眼下她聽著王雅如此開口,自覺一定要盡心竭力的幫她賣好東西,也可以讓王雅多賺點兒錢,這是她現在所正需要的東西。
王雅先是帶著林然去了一個地下倉庫,那裡有著幾大排的櫃子,王雅說她在這裡租了一個櫃子,將平日裡擺攤的東西都存放在這裡,省得來回拿著麻煩。
林然應了一聲,笑誇王雅聰明。
王雅拿著鑰匙開啟櫃門,裡面擱置著一個一大堆的工藝用品,都是一些擺放的小玩意兒,用一個寬大的厚布匹包裹著,瞧著種類繁多。
王雅熟練的布匹一卷,將那堆東西抱在胸口處,又騰出一隻手來拿著鑰匙鎖櫃門。
林然見狀忙上前要幫忙拿著貨品,不料她的手剛一提著那個布匹的邊緣,只覺得那堆東西太重,她實在是提不起來。
王雅笑說讓林然放下,她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