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跟一個深不可測的人談戀愛,真的合適她嗎?
重新回到位子上,李澤詢問他在江子楓那裡得到怎樣的答案。
張浩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回覆說江子楓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輕易地給出答案。
李澤挺不理解張浩此刻的憤然的,在他眼裡,張浩並不是輸不起的人,何況只是一場牌而已,他開解張浩說有些人原本就是運氣好,所以打牌可以一直贏,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牌桌上的事情誰也說不準,為這種不可測的事情而不爽也沒有什麼必要。
張浩問:「可他贏了一整夜,這難道正常嗎?」
李澤失笑道:「這還不正常?別說他贏一整夜,就算是他贏了一整個月我都覺得正常,不過如果他能連贏一年,那才算不正常了,若真是這樣,可能我也會像你現在這般的質疑他在中間耍了手段。」
張浩聽李澤這麼說,忙接著嘴道:「那我就跟他打上一年牌,看看他的狐狸尾巴能不能露出來!」
李澤看著張浩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頓時便誇張的喊了一句,「拜託,老兄弟,就為這種事情耗費自己一年時間來打牌值得嗎?」
張浩想了想,鄭重回答說是值得。
李澤心想就算是他覺得值得,人家江子楓還不一定覺得值得呢?萬一江子楓不跟他打牌,那他到時候會不會覺得更加的氣憤?
雖然李澤心裡是這麼想的,面上自然是不會說的這麼直白,他只是委婉的詢問道:「張浩,如果今天贏你一夜的人不是江子楓,而是其他人,你還會這麼的耿耿於懷,一直揪著不放嗎?」
張浩聞言微震,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在想來,他逢年過節跟朋友們聚會的時候,熬夜打牌也不是沒有經歷過,當時他輸了超過四位數的錢都只是嘻嘻哈哈,並不當一回事,更不會過後反覆回想跟深究緣由,只當是自己手氣不好,輸了也就罷了。
可是在江子楓面前,他確實顯得過於斤斤計較了。
李澤拍了拍張浩的肩膀,鼓勵他道:「兄弟,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很豁達的人,什麼事情看開了也就好了,不屬於你的也求不來,屬於你的誰也拿不走,一切自有天意,何必過於執著?」
李澤這話完全算是話裡有話,張浩看向他,目帶探究,李澤卻在觸及張浩的視線之後微微一笑,依舊是平日裡那副和氣的樣貌,他故意的開著玩笑道:「這句話是我從佛經上看來的,你覺得有沒有道理?」
張浩不知道李澤是有意還是無意這麼說的,不過李澤這樣的神情很明顯就是想要揭過此事,張浩在心裡鬆了一口氣,順著他的話吐槽說:「沒道理,很遜。」
李澤隨後又與他搭了幾句話,便各自靠著座椅上休息了。
其實李澤不是不想說開,只是因為張浩太過於看重此事,旁人若是輕易戳穿,可能會惹得他的生厭,別看張浩平日裡沒個正行,好像什麼玩笑都能開得,偏偏越是這樣的人越是重情,有些話是輕易說不得的,若是說了,誰也不知道能有怎樣的後果。
李澤瞭解張浩,所以也不去觸碰他的這片逆鱗,省得自討沒趣。
等到一行人下火車之後,便搭乘前往廬山的計程車。
車子將他們栽到廬山的山口處便離開了,山口出是一個現代化的收費大廳,進去一看,裡面開放了二十多個的收費視窗,即便是在寒冬臘月這樣的旅遊淡季,每個視窗依舊排著長長的一條隊。
蘇城看到這陣勢,不由得感嘆說是人真多,守門的老大爺聽到他這樣話,頓時便笑說他們現在來還算是人少的了,這要是擱在之前的時候,一條隊能排下四五十來號人,現如今看著人數倒不足以前的三分之一,肯定排隊的速度會加快。
他們一聽,更是瞠目結舌,大家都連連感嘆說還是旅遊淡季出門的好,否則就這樣的排著隊都算是能會消磨不少時間。
為了省事兒,他們先是在網上訂購了十二個人的票,到了排隊視窗,直接把驗證碼給了工作人員,便給他們數了十二張的票來。
買好票後,另有一條通道是通往廬山的,不過那裡有兩個保安把守著,必須得先把門票給他們檢驗之後才能通過。
自通道一路走出後門之後,眼前一座巍峨的高山矗立在眾人的眼前,抬頭朝上望去,遠遠不見頂,只瞧著那山後頭又有一眾山峰圍繞,那裡的工作人員說這就是廬山。
林然覺得這跟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她還以為廬山就是一座山呢,沒有想到是一堆山。
那裡的人介紹說廬山有連綿近九十多座山峰,其中主峰漢陽峰海拔是最高的,足足有1474米,一般遊人過來都是來攀登這座山峰的,說是上面的景色極美,上面的景點也是大有名氣,比如白鹿洞、仙人洞、三疊泉都被遊客所稱道,甚至於還有某個劇組還跑來這裡拍了一部愛情電影,這更是擴大了廬山的知名度。
光是站在這座山川之下,便足以可見其巍峨高大,也比知道站在上頭往下望去,會是一副怎樣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