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楓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看向陳總,陳總被他看得心裡有點兒毛毛的,他也不清楚明明只是個小孩子,怎地坐在那裡無端的就帶有一股氣勢,讓人不由得心生畏懼。
江子楓看陳總望他,這才不疾不徐的開口道:「她砸你腦袋是不假。不過那也是你先侵犯她在先,以違背婦女意志為前提的強制行為,應該算是違法吧。你說王雅是在故意傷人,那我也可以說她是在正當防衛,你要是想要因為這件事情告上法庭,那你儘管去告,我這裡奉陪到底。」
陳總看江子楓三言兩語就把這事兒的過錯方給換了,而且江子楓看起來像是很不好惹的模樣,陳總心裡有點兒發虛,他也不敢指著江子楓辱罵,反而是將手指再次的指向王雅道:「就是她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勾引我,我才去碰她的,否則像她這種髒貨,我眼角都不會朝著她看一眼。」
「是嗎?陳總在法庭上也預備這樣的開口說話嗎?怎麼我拿到的證據卻並非如此。」
江子楓在電腦中調出酒店裡的監控錄影,上面明明白白的顯示著是陳總連拉帶拽的帶王雅進酒店房間,待走出房間,王雅衣冠不整,而陳總腦袋流血,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江子楓淡聲道:「這樣的證據拿到法庭,陳總覺得法官會怎麼判?」
陳總聽聞此言頓時汗如雨下,他轉移話題的叫嚷道:「難道我這頭就白挨這一下嗎?我可是去醫院裡縫了七針,這個傷口很嚴重,我可是花了好幾萬才能恢復成現在的樣子。」
江子楓隨便看了一眼他額頭上的紗布,隨即淡漠道:「醫院裡你的繳費記錄我調出來了,只是一些皮外傷而已,醫療費用一共是三千元,並無腦震盪,你此刻說話的行為已經形成了惡意勒索,在此我也有權對你進行訴告。」
江子楓說完,便從一側的包中拿出醫院的繳費記錄的影印紙擱在陳總的面前,上面每一單每一筆上面都有著明確的記錄,確實繳費費用只有三千。
陳總看自己的謊言被江子楓給戳穿,他當即便惱羞成怒的伸出拳頭朝著江子楓的臉上打去,然而江子楓卻對於他的拳頭不躲不避,反手便直接牢牢伸手一把抵擋住他的拳頭,他只是輕輕地往後一推,陳總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往後踉蹌了好幾步。
就在陳總正欲再上前毆打的時候,江子楓指著房間上頭的金屬探頭道:「這裡可裝有監視器,如果你這一拳頭下來,我可以控告你故意傷人。」
「你……」
陳總看著江子楓氣定神閒的模樣,當即心裡沒底,他也算是看出來江子楓的少年老成,頓時也不敢再多加造次,便無奈開口道:「那這事兒算是怎麼了,我在她身上可花費了不少的錢,最後什麼都沒有撈著,還把自己給弄進了醫院,這件事情你總得給我個說法。」
江子楓不依不饒道:「你在王雅身上花錢,是你自己自願,在法律上,屬於自願給與的物品都算是贈予,這點王雅不還給你也不違法,只是不道德而已,既然要兩清,那些禮品我也摺合物價算給你,再加上你的醫藥費、營養費以及誤工費,一共兩萬五千塊錢。」
陳總一聽這個數字便跳起來,直稱他可是堂堂公司老總,誤工費耽誤一天可就是上萬塊,這麼點錢是不夠的。
江子楓淡聲道:「你所經營的不過是服裝品牌公司的外包銷售服務,這種小公司市場上一抓一大把,你說說你的誤工費是值多少錢?」
江子楓冷眼看向陳總,說出來的話語完全是不容商量。
陳總看自己的老底都被這個年輕人知曉,現在陳總也知道自己算是討不到什麼好處了,便嚷著道這一切事情就算是自認倒霉算了。
江子楓點頭,拿出一份和解書,說是等陳總簽好字蓋上手印之後,這件事情才算是徹底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