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直接掏錢就往桌上放,那店家一看那錢便眼睛發亮,他這是小本生意,有時候一天的營業額都未必能有五百塊,眼下能有這筆錢入賬,當即便喜不自禁的連連應下張浩的話,忙就把奶茶店的大門給關了起來。
林然坐在桌前還是伏案哭給不停,認識林然十五年了,張浩這是第一次看林然這麼難過,這麼傷心。
其實他覺得以林然的個性,應該是不會過於拘泥於留學告吹這件事情的負面情緒上,可惜林然的表現讓他覺得或許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或許林然真的是把留學這件事情看的非常重要,所以才會如此的痛苦吧。
當下張浩簡直是把王雅在心底裡罵了一百遍,他之前倒是沒有瞧出來王雅竟然是這種在背後捅刀子的陰險小人,竟然對著自己的多年好友都可以來這種陰招,也著實是太過分了些。
林然在無人的店內哭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這才漸漸的收斂住了眼淚,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啜泣著,張浩看著她又開始吸鼻涕起來,連忙便將懷中抱著的抽紙遞給她三張,眼見著林然拿著抽紙用力的擦了下鼻涕之後,復又開始抽抽噎噎,就像是要再哭起來。
「行了行了,林然,你別哭了,這個奶茶店的五包抽紙都被你給用完了,你再哭我也沒紙給你擦淚擦鼻涕了,你再哭也只能往自己的身上抹了,我衣服可不能給你抹,這可是我獨家設計的張氏衛衣,全球獨一份,我這衣服要是被你給哭毀了,那中國服裝史上可是要少了一顆璀璨的明珠啊。」
張浩說到後面又開始一陣惡意搞怪起來,還故作唐老鴨的聲調來講話,說話的腔調顯得不倫不類的,林然聽著無語,一時之間倒是沒有再繼續流淚,只是鼻子還在那裡有一下沒一下的抽著,因著之前哭狠了在這兒緩著勁兒。
張浩看林然眼瞎可算是已經消停了,當即便鬆了一口氣,他以為林然是因為留學那事兒傷心的,當即便勸著林然道:「不就是去斯諾大學當個交換生嗎?這機會喪失了也就喪失了,有什麼好哭的,就拿著這個事兒看清楚王雅這個人,也算是值了。否則你要是繼續留這麼個陰險小人待在你身邊,將來指不定她還要出個什麼招兒來害你,眼下一拍兩散正好,咱們也不給她將來害你的機會。」
「得了,以前的事情咱們就都不管了,咱們就著眼未來的向後看去,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沒了這個思諾大學,怎麼還有漢斯大學啊。」張浩說罷,又如同變戲法般的從手中拿出一張宣傳單頁擱在林然的眼下,指著上面的碩大的三個大字念道:「極地杯國際設計大賽,看到沒有,參加這個比賽的前三名是可以拿到主辦方的全額獎學金來留學漢斯大學的,這個留學可不是交換生那種半吊子的等級,這可是正兒八經的被漢斯大學錄取,漢斯相比於斯諾來說,還是略勝一籌的好大學,咱們就參加這個比賽,就上這麼個學校,到時候等錄取了也好好的吹鑼打鼓一番,氣都氣死王雅這個卑鄙小人。」
張浩站在凳子上揚手說的眉飛色舞,所展望的未來似乎就在他的眼前,他在這裡說著比賽獲勝後的一系列慶祝事項,還說林然的慶功宴他決定全程包辦,一定要舉辦的轟轟烈烈熱鬧好看。
他在這裡說得起勁,卻班上都不見有人附和應答,他忙低頭看向林然,待瞧見她正認真的發看著這個設計比賽的單頁。他當即便立馬坐在凳子上,對著林然表功說:「看我對你好吧,知道你喪失了一個留學機會,立馬又給你送了個機會過來。你可以定要好好準備這個比賽,咱們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有實力的人在哪裡都會被人賞識,到時候等這個比賽獲獎了,就讓王雅哭著後悔吧,誰讓她今天害得你這麼傷心。」
林然聽著張浩的話,隨即回覆道:「我才不是因為王雅才哭的。」
「那你是因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