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覺得自己就這麼下去,估計待研究生三年時光過去,自己都可以成為一個小富婆了,林然實在是高興,她想著之前自己被伊莎打擊的時候,她的舍友老是安慰她,便當下就大方的請舍友出去吃了頓海鮮宴,又是給舍友與自己各買了一套衣服。
不過就是這麼一花費下來,一千一也只剩下幾十美元了,林然不由得哀嘆,一千一百美元在中國來看確實算是挺多的,可是在美國這裡壓根兒就不算什麼。
可是美國這兒的物價高,錢也花的快,雖然她的學費是被公司贊助的,可是她爸媽還是會每個月給她打生活費的,他們可能也考慮到美國消費高的問題,所以每個月都給了林然差不多一萬塊錢,然而學設計的用錢多,買布匹染料什麼的很是燒錢,偏偏這裡的東西又貴,林然自然是覺得錢不夠用,不過也不好意思去問父母要錢。
畢竟每個月一萬塊的生活費已然算是很高了,她父親一個月的工資都不足兩萬,母親又不上班,她這留學就花了家裡每個月的大半開支,哪裡還能再張得了口呢?
之前張浩要將他‘極地杯’所獲得的獎金給林然,美名美曰是在資助未來的設計人才,其實也就是想要幫林然一把,這個錢林然自是不會要,比賽的事情她自覺對不住張浩,哪裡還能用他的錢。
現在她算是明白為什麼那麼多留學生都會去在外兼職了,這確實算是生活所迫,其實她這算是還好的了,有些學生家庭困難,父母連生活費都沒有辦法給予,他們只能是天天打工,累的簡直不成樣子,不過越是這樣貧困的孩子,學習起來越是努力,即便睡眠已經嚴重不足了,偏偏堂堂課程都沒有落下,完全是仗著心底裡的那股子狠勁去學習,其成績自然是名列前茅。
林然跟舍友回來的路上還想著自己要不要也去找個兼職,然而待她回家看到桌前厚厚的一疊設計圖稿時,頓覺自己還是算了吧,這課餘時間,光是她完成伊莎所佈置的任務都不夠,哪裡還有時間去兼職?
想到這裡,她這才驚覺一天時間已然過去,而這些設計稿她還一張未看,伊莎只給她三天時間交上意見報告,若是自己又延遲上交,免不了又要被她給罵一頓。
想到這裡,林然連覺都不敢睡,大半夜的就披件外套就開始看設計稿,邊看便寫著報告手稿,半夜累到眼皮打仗都不敢睡,最後還是身體支撐不了自個兒倒在桌前沉沉睡去,就連桌上的檯燈都沒有關。
第二日清醒之後,瞧著上課時間快到了,她把設計稿往書包裡一塞,隨後便隨便的洗把臉套上件大衣便風風火火的往外跑,一邊快步走一邊在臉上擦著潤膚霜。
她以前護膚是很有一套規律的,先是清潔乾淨面部,再是用海綿蘸上一層爽膚水打底,再用另一塊海綿片蘸柔膚水潤面,再是擦乳液、面霜、維c精油、隔離霜,修顏霜,若是要化妝就還要打粉底,抹腮紅,平日裡一隻阿瑪尼的直男斬是她必備的出行口紅,一般出門,描眉吐口紅是一定要的。
然而到了眼下,她每天忙的就連睡覺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哪裡還管得了這麼多,若不是美國的寒風凜冽吹在臉上生疼,她覺得自己都可以就這麼的出來,就連一個質地厚厚的潤膚霜都不用擦。
她覺得自己眼下對於護膚方面已經是變糙了,以前那些三天一面膜五天一氣蒸的時光已然是一去不復返,她現在每天過得像打仗,根本已經對外在的美貌沒有那麼過分的追求了。
一路上風風火火的跑到教室,正好是踩著上課鈴聲趕到,還好是沒有遲到。
她剛進教室,已然有幾個男生跟她打招呼,在這個大洋彼岸的地方,一水的都是金髮女郎,少有那些東方的女孩,故而林然在這裡還是比較受歡迎的,美國人熱情開放,愛就直接說出口,根本不像是中國那邊的含蓄。
對於這些桃花,林然也是藉口有男朋友而躲避,大家這麼一聽也不再糾纏,轉而去找其他的女孩追求去了,倒是有些人瞧著她身側久不見有男生在側,便還覺得是有機會,所以依然還是在追求,林然對此只能是不理不睬,一般態度會有意的端著一點,意圖是希望對方知難而退。
因著前面都沒有什麼座位,林然坐到最後一排,她的身側已經是坐著一個男孩,穿著一身惹眼的‘天成’定製款的牛仔套裝,周身的氣度顯得很是清貴,看著跟平常學生不太一樣。
他此刻是側著頭趴在桌上睡覺,一頭利落的碎髮遮掩住了他的樣貌,林然看不太真切,只是透過頭髮的縫隙,隱隱可見他皮膚白皙,似乎是長得不錯,一顆湛藍色的耳釘在他髮間若隱若現,林然看著那枚耳釘,一時間心裡閃過一分的熟悉感,卻是並未多想,轉頭拿出自己書包裡面的課本出來預備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