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想來,她這二十二年以來的幾次流淚,都是因為他,每次都哭的那麼難受,如同痛徹心扉,然而人生中的那些最快樂的日子,也是因為有他陪在身側。
人世間,能有幾個人可以讓她如此又悲又喜,她原本對愛情是懵懂的,就是因為他一手一手的指引著自己,她才方知其中滋味,然而,此刻他們終究是分開了。
林然從來沒有愛了那麼迫切的想要知道他此刻在做什麼,然而當手指擱在手機上頭,她才恍然想起,他們是已經分手了的,想起他在機場丟開戒指的決絕,林然覺得,或許以他的驕傲,他們是很難再破鏡重圓的了。
也許當初若是沒有葉瑤的破壞,他們也不一定能走到如今這樣的境地,葉瑤最厲害的地方不在於她的那些陰謀詭計,而是她所借題發揮的方向正好都是他們彼此都有所猜忌的地方,所以即便是真相大白,內心也很難不去產生嫌隙。
他們能和好,會和好嗎?
林然如此想著,才發現原來她竟是這般的希望他們還可以在一起,然而,想必可能性很低吧。
林然推開面前的一眾資料,低頭趴在桌間,與江子楓的那些回憶一旦開始,便是滔滔不絕,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然而想著想著又是惆悵,心底裡積蓄了很多的怨懟,又摻雜著些許後悔,最後終究只能是嘆息一聲,甚至於都不知道到底是該怪誰,驀地便從心底裡升騰出造化弄人的滄桑感。
後來顧原來找她的時候,看她臉色沉悶,眼眶泛紅,便是問她怎麼了。
林然自是沒有將自己的內心真正困擾的事情和盤托出,只是一筆帶過的說想起了以前的些許事情,有些感傷而已。
顧原看她回答的含糊其辭,明白她是不想多說,便也沒有再問,他過來,是要邀請她跟自己出去玩。
林然一聽他這麼開口,下意識的便直接拒絕,此刻她手頭上的資料都還沒有整理完,哪裡還有工夫跟他出去玩。
然而顧原卻是在遊說她,說是事情無論怎麼做都不會真正做完的,何況向他們弄創作的人,其靈感才是最重要的,整天把自己關在一個密不透風的空間裡,怎麼能有創作的火花迸發?應當是要多出去走走看看才是。
不可否認,顧原說的也有道理,且之前伊莎還有意跟她交代多跟顧原溝通交流下,她想了想,便也應聲下來。
顧原看她答應下來,當即便帶著她出門,他對於美國可是熟悉的很,兩個人自紐約出發,一路沿著相鄰的市區去觀光瀏覽,他們一路上去了塞班島、聖地亞哥、大峽谷、石化森林公園以及拉斯維加斯,林然以前看過有關於拉斯維加斯的企鵝紀錄片,到了這裡才知道,原來拉斯維加斯最著名的不是企鵝,而是他們的賭博業,在那裡,賭場晝夜不息。
林然對賭場好奇,然而卻是不敢踏足於此的,顧原看出她想進去,不由分說的便扯著她就往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