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原看林然當真是很想知道,也不再繼續賣關子,其實他換牌的時候是在將手心覆在林然手背的那一瞬間,因為換牌過程太過於短暫,何況當時他覆蓋林然手心間的觸感完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所以她根本察覺不了他已經換了一張牌。
經過他這麼解釋,林然覺得大概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只是縱然她短時間被顧原矇蔽,怎的在場眾人都難以察覺呢?
顧原似乎是覺得林然問這個問題有趣,他嘴角輕輕上揚,「如果做不到萬無一失,我怎麼會來出老千,賭場最忌諱這個,若是被人發覺,被打個半死都是輕的。」
林然看著他說的煞有介事的,又問:「那你還出老千?」
顧原笑,「看你輸的太慘,給你翻回本而已。老實說你看到這張黑桃k的時候,有沒有覺得驚喜?」
林然想了想,隨後老實回:「能夠贏當然還是高興的,不過被驚嚇的感覺還是要多一點。」
說罷,林然又問:「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我怎麼有種考場作弊的感覺呢?明明本來是要輸的局,可是因為被換牌變成了贏局,感覺贏得不是很有底氣。」
顧原聽她這麼說,不由得朝著她勾了勾手,示意她往前過來一點。
林然湊近,隨後只聽到顧原故作神秘的開口問道:「你知道你為什麼連輸了接近二十盤嗎?」
林然回:「因為我手氣不好呀。」
「no、no、no。」,顧原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那是因為那人幾乎有一半的場都在換牌,而你一無所覺。」
林然愕然,隨後質疑,「不會吧,明明第一局我就贏了啊。」
顧原好笑,「你第一局拿的是黑桃k,正副撲克牌裡最大的牌,那個人所拿的梅花k比你的花色小,那必要是要輸的,若非你一開場的運氣好,你是十九盤全輸,而不會贏了一開場的那一盤。」
林然聞言氣悶,她回憶了下,還是完全想不明白那個人究竟是什麼時候換下了撲克牌,她壓根兒對此便是毫無察覺,她質疑道:「顧原,你是不是騙我呢!我覺得那個人沒有做什麼小動作啊。」
「剛才那局除你之外的所有人,也都不曾覺得我有做出任何的小動作。那你說,我到底是做了還是沒做?」
林然被顧原的話給堵得一時語塞,她望著路邊一眾閃光的路燈,沉默不語。
「其實很多事情,大家看的都只是表面,因為不知道其本質,就因為看到的那個東西當成就是自己所認為的模樣,其實並非如此。看客們無法看透的本質才是真正的真相,自是他們更加願意相信表面上的印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