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索性盤腿坐在地上,手指靈巧的在紅繩之間穿梭著,沿著之前繩子纏繞的痕跡重新編排成一股繩結。
江子楓看著林然編織著平安結的模樣,看起來恬靜安寧,在這樣的一瞬間,江子楓覺得自己內心裡的躁動不安似乎就這樣的的被撫平。
江子楓就這麼的一直靜靜地看著林然的動作,直到她又重新編好平安結。
林然轉過頭來,將平安結拿在江子楓的面前,問他是不是跟以前一樣。
江子楓的目光自平安結移開自林然的臉上,她臉上麼情緒已然不復之前的防備、漠然和冷淡,反而帶著些許以前那般的體貼溫柔。
江子楓點點頭,多年來的心頭堅冰漸漸地開始在心裡頭消融殆盡,他應了一聲,隨即說是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讓林然留在這裡吃飯。
其實林然覺得有些不太妥當,但是難得她跟江子楓的氛圍不再那麼的劍拔弩張,她也不想破壞現如今好不容易才產生的短暫融洽,便答應了下來。
她側過身,正待朝外走的時候,目光恰好在箱子間看到一個熟悉的紙盒子。
林然心裡只覺得一陣疑猶,她伸手從箱子間將那個紙盒子拿出來一看,那正是當年自己從法國寄給江子楓的禮品盒,禮品盒上還捆綁著淺色的蝴蝶結緞帶,這些東西當初都是林然親自準備編織的,她自然是一眼就認得出。
「這個盒子……怎麼還在?」
林然的聲音飽含震驚,實在是顯得難以置信。
江子楓對此似乎也是有些陰鬱傷感,他的聲音低沉了下來,略帶落寞,「為什麼不會在?」
「當時我打電話去了公寓,你朋友說看到你將這個盒子扔進了垃圾桶………」
林然就是因著江子楓朋友大的這段描述,從而對江子楓本人心灰意冷,再也不想主動的示好求和了。
雖然林然這話說的不怎麼清楚,但是江子楓細細一想想,便明白她話語中的含義,其實當時看到林然跟顧原合影的那張國合影的那一刻,江子楓當好似怒不可遏,當時確實摩納哥生要將這些動關係都丟棄的念頭,不過只是在轉瞬間,他便壓下來心底裡的那層怒火,而且還在理性分析著以林然的個性,斷不會做出這種郵寄新歡的照片來。
當時他還在想著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隱情,所以他才知說服自己去了美國。
但是眼下,這些事情似乎也沒有必要去對林然說了,因為這都是過去的事情,說出去除了徒增兩人間的惆悵傷感的情緒,也沒有什麼額外的作用。
江子楓當即便道:「當初你層層送我一對袖口,也曾親眼看到我丟到了垃圾桶裡,可是事實是我也丟不是嗎?」
江子楓說到這裡,稍微的停頓了一下,隨即又道:「很多事情,眼見未必為實,耳聽未必為真。」
這句話一語雙關,帶著些許的別樣意味。
林然我聞言後心底也閃過一絲複雜情緒,她問:「當年的那枚袖釦,還在嗎?」
江子楓聞言挽起自己的外衣衣袖口,露出了裡面的襯衣,那枚袖釦,正被他戴在時候裡面的襯衫袖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