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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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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在帶頭女的身後待命的女生們移步過去圍住里美。女投手鼓著圓圓的腮幫子嚷起來,聲音大得像宣告比賽結束的裁判。

「搶人家的男友,真不要臉!你這淫婦!」

這句話讓周圍像無風的湖面一樣恢復了平靜,我腦中隱約想起一個繼承了joytoy之名的女藝人。我小心翼翼地瞧瞧你,竟看到你一臉倔強的笑容。你似乎在說,不管發生什麼,我都笑臉奉陪!就是那種理所應當的笑臉,你的韌勁兒讓我略感吃驚。

五人襲擊部隊躲避著眾人的目光,護著哭聲越來越大的里美撤出咖啡廳。她們的身影從開著的防火門門口消失後,餐廳內又漸漸恢復了午餐時的嘈雜。

我的聲音低得只有你能聽見。

「真了不得,峰岸同學!」

你那鋼鑄般的笑臉依然不改。

「什麼啊,橋本君?」

「還問什麼,上次差點從屋頂上摔下來,剛才這場面算得上女生最大的噩夢了吧!在這麼多人面前。」

你笑得更燦爛了,雀斑隨笑容向兩邊展開。奇怪的是,我竟對此讚歎不已。

「我沒覺得這點事兒算得上噩夢!」

我不由對你生起氣來。

「勾引那個什麼里美的男友,真的假的?」

你的半邊臉上浮出不懷好意的壞笑,見習魔女的笑臉。

「當然是真的!功夫太差了!感覺那傢伙算是最近少有的純真型,到底是不行啊!」

你擠了一下眼,抬頭盯著我。

「果然啊,橋本君也淨看情色電影搞研究?」

這次真讓我吃驚不小,我打量著你,不禁提高了嗓門兒。

「喂,屋頂一次食堂一次,我兩次給你解圍,連聲謝謝都不說?」

我回過頭,洋次一臉擔心、邦彥無聲偷笑、麻理超然冷靜、直美則又像要哭,四人也齊齊地直盯著我。你穿著一套不知哪家的高階品牌運動裝,恰好將身體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胸部尤為挺拔。

「我什麼時候求橋本君‘你快來救救我’了?你純粹是多管閒事!沒你插手,我照樣平安無事,以後也用不著你多嘴多舌!聽見了嗎,正義之友?」

說完,你在我面前豎起中指。世界通用手勢。

麻理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是嗎?可看起來卻是被人逼得走投無路了啊。峰岸同學,剛才緊張得要命吧!兩腿都直打戰。不如在這兒痛痛快快地跟太一君道聲謝!」

你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後的麻理,像是想到什麼損招似的又一臉壞笑。

「說的是!那就感謝一下吧!」

說話間,你張開雙臂猛撲過來。雙手箍緊我的脖子,上來就要親嘴。我慌忙扭臉,雙唇碰在腮上,吻聲銷魂。你摟著我的脖子不放,滿臉狐媚地轉向麻理。

「怎樣?這份謝禮,太一君喜歡吧?」

邦彥叫道:

「這種謝法,給我也來一份!」

你笑道:

「下次看心情吧!」

直美開始收拾散落地上的餐盤殘渣,抬頭說道:

「峰岸同學還沒吃午飯吧?不跟我們一起吃?感覺不怎麼想在大家面前出食堂呢。」

麻理一副「這算什麼事兒啊」的表情,回到吃了一半午飯的餐桌邊。

「快放開我!」

我掙脫開你讓人頗感意外的纖細手臂,向麻理追去。邦彥和你跟在後面。我能感受到你投射在我後背上的目光,並預感有什麼已然開場。非常美好的什麼或者非常不幸的什麼。

顯然,我的想法過於簡單。其後發生的並非其中哪一種,而是兩種的同時到來。最壞的和最好的。你帶給我們這小圈子的是兩個極端的衝擊,我們都被捲進風暴之中,而你就是名叫美麗山丘的這場風暴本身。

註釋:

繼承了joytoy之名的女藝人:指生在中國臺灣長在日本的彥垠凌,她19歲時加入joytoy團隊。joytoy的作品因過於強調性感及挑釁而廣受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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