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衝著對你豎起中指的邦彥大笑起來。
「那玩意兒根本不行啊!我喜歡好色的,不喜歡下流的。你自信過剩,根本不在乎對方在床上的感受不是?!你知道?女生那種時候都會發出很多訊號的!」
大小姐面色一變,直盯著我們這小圈子的新成員,臉上表情像在說,說得相當不錯嘛!直美摸出小記事本,擺出要做記錄的架勢。
「那剩下兩位呢?」
你在擁擠混亂的時尚大廈入口前輪番打量著我和洋次。
「這兩位型別相近很難講啊!不過,要我看的話,還是太一君更厲害。」
我仍坐在臺階中間沒動,是不是該堂而皇之地表現出得意歡喜是個很微妙的問題。
邦彥摸著頭問:
「憑什麼書呆子太一最厲害啊?而且,對我直呼大名,對太一還加個‘君’字不是嘛!」
「沒本事的少廢話!要我說,洋次君只因對方是女性就可能放不開手腳,溫情過頭,跟邦彥正相反。這方面,太一君應該最會掌握分寸,還可能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什麼來。以我的經驗來看,腦瓜靈活、好挖苦人、感覺敏銳的人大多都厲害。就算差點,這類人一學就會,馬上就能厲害起來,對吧?」
你說著衝我點點頭。我對自己的床上功夫並沒什麼自信。機會不足,經驗缺乏。感覺除一部分特別會玩的學生外,大多如此。麻理做最後總結似的發言道:
「剛才美丘的意見很有參考價值!現在暫時解散,兩小時後再集合,沒問題吧?」
邦彥看看手錶。
「我今天想多轉幾個地方,兩個半小時可以嗎?」
大家一致同意。我不逛商場,只去書店和cd店轉轉,時間怎麼定都不影響。
「那四點半再在這裡集合,走吧!」
麻理居中,你和直美分立左右,三人並肩走開了。
儘管型別不同,三人在一起還是相當吸引眼球的。周圍男人們的視線很自然地聚焦過來,當然大多數目光不是朝向你,而是集中在公主殿下麻理身上。我問洋次:
「你怎麼安排?」
「昨天定了計劃,跟邦彥一起去澀谷掃貨,早等不及啦!」
兩人快步走開了,我留在原地,打算再看一會兒書。雖說是冬季,東京的天空溫潤晴朗暖暖和和。好久沒有品嚐人群包圍下獨處的奢侈味道了,它是都市裡一種相當火辣的味道。
與家人一起過新年,心情倒是不錯,但馬上就會膩煩。像這樣見見朋友後再獨處,感覺就像慢慢找回了本來的自己。如果說成人與孩子之間懸掛著一架高空鞦韆,那二十歲就是盪鞦韆時期。反正都要蕩了,我就想盡可能輕快地蕩過去。
想來也是,完全可以直接在傍晚才開始的新年會會場碰頭嘛!提前幾個小時集合,不就是希望哪怕早一刻也好,從養育自己的家庭這個重力圈裡掙脫出來?
雖說在家不如在外,朋友勝似家人,但是真要成家立業,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