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不玩啦!」
褚悠氣哄哄地丟開手機,今天她不知怎麼的,極其菜,連單北楊帶著她都死得很慘。
週六午後「貓的報恩」咖啡廳裡靜謐安然,空氣裡都飄浮著慵懶因子的味道。正躺在一位女顧客膝蓋上打盹兒的暹羅貓被她這一聲叱罵嚇到,奓了毛躬起身子跳下了它一時寵幸的恩客的膝頭。
單北楊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她講髒話。遊戲就是這麼一個神奇的東西,它能讓淑女名媛一秒破功,指天罵地,保管你以為這是誰家潑婦而不是什麼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
單北楊卻一點兒也不討厭這樣的褚悠,他甚至著了魔似的覺得連這樣的褚悠也十分好看。
褚悠生氣時臉色紅豔豔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像只小松鼠。她同樣紅豔豔的小嘴裡連珠炮似的吐出穢語,卻不讓單北楊覺得粗俗。
在他眼裡,這樣的褚悠帶著點兒不知天高地厚的不羈與匪氣,野性得很,也漂亮得很。
他看著褚悠氣沖沖地進了廚房去做甜品,身影都瞧不見了,卻依然收不回目光。
艾沐走到他跟前時,他就是這麼一動不動地盯著廚房門口。她伸出食指敲了敲桌子,單北楊將目光移到艾沐身上,禮貌地道了句「你好」。
艾沐在他對面坐下,托腮問他:「真這麼喜歡我家褚悠?」
單北楊知道她是這家咖啡廳的老闆,也是褚悠的好朋友。一時之間有些不好意思,點點頭。
「嗯,喜歡,很喜歡。」
艾沐看著面前這個五官明豔的少年眉目含春的樣子,不自覺被撩了一把,心裡暗想褚悠這都能把持住她也是真的服她。
「你到底喜歡她什麼?」艾沐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