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薇沒有理會他那頗具威脅且具有挑逗意味的眼神,回身扶起那個倒地不起的男生,「你怎麼樣?」儘管她對那些人的語氣很不客氣,但她對這名傷者卻極盡溫柔,可是卻沒有換來應有的回報。
「你以為你這麼做我就會感激你嗎?」忍著全身的傷痛,那受傷的男生一把便推開了唐雪薇的手,似乎很不願領他的情,這讓她很不理解,不過她也來不及去細想這其中的緣由,因為她已感應到有人要偷襲她,一個錯身,她便很快避開那人的攻擊,緊接著直接一個錯步襲到那出手之人右邊,一個過肩摔便將男人摔了個七葷八素,這麼一來,那些這些還小瞧於她的人都開始以一種新的目光來重新審視著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黃毛丫頭。
「還要誰?」她伸出右手,勾起食指,挑了挑,眼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這樣吧,你們一起上,我要是眉頭一皺,我就不姓…」她本想說自己的姓,但一想也沒必要想別人暴露自己的名字,便改口說道:「你們要是痛快得就趕緊上,別耽誤姑奶奶我的時間!」
「喲,有意思!」領頭帶著邪魅笑容的英俊男子看到唐雪薇這麼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眼裡不禁露出一股奇異的神采,他很少遇到有這麼勇敢的女孩,並且她的身上還帶著一股獨特的氣質,這是他以前所接觸過的女孩所沒有的,她的身上有一種純粹幹練清新純雅的感覺。
「看來你是不服了喲!」唐雪薇盯著這眼神邪魅的男子淡然一笑,就在她等著那人出手時,卻忽然感覺到自己右後方一陣風聲正往她後背襲來,這種敏銳的刺激讓她意識到這是危險的徵兆,正想甩出一個右腳側踢,卻不料只聽見一聲「啊」的叫聲,回頭一看她就看見一個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爬不起來,而周圍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彷彿像是自己出了什麼絕招放倒了那人,然而這一切就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是事情的來龍去脈,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還沒出手,那人就像是受到了重擊一樣躺地不起。
「嗯,不對勁!」邪魅男子暗自嘀咕了一句,他知道剛剛絕對是有人在暗中相助她,她絕對不會有那麼厲害的手段能讓他手下的人倒地不起,「一定有人!」她挑了挑眉,眼神看似懶散卻很有目標的四下搜尋了一圈,卻依然無果,不免又有些奇怪。
人群處一個人影察覺到有目光搜尋倒自己這邊來,很快便躲到一棵大樹旁,暗歎了一聲,「幸虧我夠機智,不然可就真被察覺了,話說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到哪裡都能遇到熟人,沒想到竟然能看見他。」他苦笑了一聲,忽又想到那個邪魅男子本就是南方市人,遇到他本就平常,只是自己現在卻不能輕易被他認出,要不然又會惹出一堆麻煩。他記得以前那人總是纏著自己要和自己一較高下,無論什麼都總是要和他比,因為他總是能在任何事高過他一籌,所以便激起了那人的好勝心,就這麼他們羈絆了整個中學年代,直到他出國這些爭鬥才總算罷休。本來她見到這個人也不想參與,可眼見唐雪薇遇險,他又不能置之不理,就在唐雪薇面臨襲擊時,他毅然決然地便隨手投出了一個石子擊中偷襲之人的後背,沒想到力道用大了,讓那人直接倒地不起,也是讓他不免有些愧疚。其實這麼遠能扔中,還要得益於他平時常練習的百發百中的扔飛鏢,偷瞄了一眼現場的狀況,他終於確定了唐雪薇暫時沒了危險才悄悄地離開了。悄悄的來,悄悄的走,從不驚擾任何人的歲月,這邊是蘇子銘現在想要的生活,很顯然他現在正慢慢的去適應。
「你們是不是還想繼續試試!」雖然不知道剛剛究竟發生了,但唐雪薇總算能夠確定這些人對她不再有任何威脅,不過這些人卻沒有走的意思,這又不禁不讓她感覺有些奇怪,於是便出聲試探。
「呵呵,你覺得呢?」邪魅男子並不懼唐雪薇的恫嚇,邁起輕巧的步子,慢悠悠的朝她走來。
這一刻,唐雪薇忽然覺得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異常安靜,靜的她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將自己的心跳聽得如此仔細?難道是因為他?」她按耐住自己悸動不安的想法,瞥了眼這個有些邪魅的美男子,近乎妖異的雙眉跳動著一股魅惑,邪邪的眼神就像是罌粟花一樣充滿了致命的殺傷力,她搖了搖頭,才總算使自己重新回到現實中來。她知道自己在剛剛那麼一刻被眼前這個男子誘惑了,要不是自己定力夠好,她真擔心自己會因此而淪陷了,「這個人還真是不簡單啊!」暗歎了一聲,她不再看這邪魅男子那獨具魅力的眼神,「不管怎麼樣,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欺凌弱小了!」她的語氣有些虛弱,畢竟在這麼有魅力的男人面前,總歸有些緊張,可是一想起他剛剛那盛氣凌人的樣子,她的心裡又充滿了憤恨,想到這裡她的內心又變得堅定起來,「如果再犯,我決不輕饒!」她說完,便想去找那個被打的男生,可一回身便連人影也看不見了,這不由又讓她變得有些尷尬起來,不過尷尬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她的手機鈴聲適時地響了起來,是葉小小打來的,她知道總算又藉口能逃離這麼多人的目光了。
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小跑著,唐雪薇終於漸漸遠離了這些人的視線,而那些人也沒有追上來的想法,可她的心裡卻不禁有了一絲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盯上了,令人很不自在卻又有一點充滿了期待。
看著唐雪薇的身影漸漸消失,邪魅男子摸著光潔的下巴,笑著說道:「真是有意思,你是第一個沒有淪陷在我懷裡的女人,不過我想很快你就會淪陷的,因為在我這裡永遠都沒有第一個!」嘴角盪漾起一抹輕佻的弧度後,他又衝著身邊一人吩咐道:「去,查清那個女孩的底細,越詳細越好!」
一人匆忙領命後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