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走的越來越遠,唐雪薇開始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這種香味和柳眉身上氣味很接近,想到這裡,她問了一句,「你有沒有聞到什麼氣味?」
「什麼?」周東陽放緩了步伐,問道:「什麼氣味,你想說什麼?」
「我想我們離那女人越來越近了,我聞到她身上的氣味了?」唐雪薇果斷的說道。
「是嗎?看來帶你過來也不全是錯,我們趕緊加緊步伐,攔住那女人。」周東陽的語氣有些顫抖,這是激動的訊號。
二人又走了不遠,周東陽忽然停下腳步,蹲了下來,拾起一隻斷了後跟的高跟鞋,嘴角一揚,「看來我們離她越來越近了,走!」他信心澎湃,又再次加快了步伐。
唐雪薇看到他緊緊的捏住了手裡的高跟鞋,心中頓時一片清明,她知道那個女人應該跑不遠了。
果然沒走幾米遠,她就遠遠看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個模糊的人影,正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著。
「她就在……」唐雪薇正要說話,四周忽然暗了下賴,緊接著就被周東陽捂住了嘴,「噓,別說話,她可能有所察覺了,你在背後慢慢走,我先去前面拿下她再說。」他說著就將手中已經關閉的手電筒塞給她,並叮囑她先不要開,便摸索著前進了。
唐雪薇聽他這麼說,心裡有些不快,為什麼是你去追,而不是她去追,但沒等她反駁,周東陽就已經消失在黑暗中了。
四周一下子忽然就變得靜悄悄的了,這令唐雪薇心裡多少有些不適,強忍著內心的一絲莫名的恐懼,她沒有開啟手電筒,靜靜的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唐雪薇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對於前面的一切他到現在還是一無所知,他可以忍受恐懼,但卻忍受不了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就在她準備開啟手電筒看個明白的時候,忽然聽見一聲驚悸的叫聲。
「啊!」
這聲音,唐雪薇聽出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知道這應該就是柳眉的聲音,忙開啟了手電筒,就看見了周柳二人已經包成了一團,看情勢應該是周東陽佔據了上風,只見他騎在這女人身上,不讓她動彈。
唐雪薇由於距離有些遠,再加上手電筒的光線這時也有些弱了,所以看得也不是很清晰,但她總感覺則周東陽有一種揩油的感覺,心裡很不舒服,竟然還有些同情起柳眉了。
等到唐雪薇趕過去的時候,柳眉已完全被周東陽扣住了雙手,動彈不了了。
一見唐雪薇來,周東陽連頭都沒抬,就吩咐道:「趕緊過來幫忙,這女人手勁大得很,抓破了我身上好幾道口子。」話說完,卻遲遲等不到回應,一抬頭卻發現唐雪薇看他的眼神有些怪異,忙問:「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唐雪薇不說話,本來她是想幫忙,但一看見周東陽欺負女人的樣子,想到自己和一個男人要聯手欺負另一個女人,她心裡就是老大不快,就不想去幫忙了。
似乎察覺了唐雪薇的意思,周東陽訕笑了一聲,從柳眉的旗袍上扯出了一條絲帶綁住了她,才緩緩道歉道:「有的時候也是情非得已嘛!」
唐雪薇還沒說話,柳眉就接腔了,「你個天殺的,這套旗袍花了老孃近一萬塊,你說撕就撕了,有問過我嗎?我要你賠」她歇斯底里叫著,露出一臉肉痛感覺,顯然對於自己這一身旗袍是相當愛惜。
唐雪薇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被這女人一說,也是心煩,順手就在她的旗袍上又撕了一條絲帶塞到了她的嘴裡,這才止住了她的吵鬧。
周東陽見狀哈哈一笑,也不多說,推著那女人就向前走。
走了有一陣,就到了盡頭,唐雪薇正想問那女人,接下來要怎麼出去,就聽見頭頂傳來幾句聲音。
「一對五。」
「一對十。」
「四個三。」
「四個八,敢在我面前橫。」
敢情原來是鬥地主啊,唐雪薇一陣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