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的許浩林。臉色順年就由溫柔轉換成了陰冷,本來他覺得這個丫頭似乎已經被自己迷得五迷三道了,沒想到一到快要曖昧的時刻,神經便有些緊張,這不得不讓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就會因此而放棄。
「這才剛開始呢,你就敗下陣了?」正當許浩林眉頭緊鎖的時候,一個女人悄無聲息得出現在他身邊,聲音恬淡之極。
「你是什麼時候來的,不是告訴過你,你現在是非常時期,沒我的允許不要現身,更何況還是在這麼關鍵的時刻。」許浩林一開始的語氣還顯得很急躁,但漸漸地就轉為冰冷了,「你就不怕會被她發現?」他這她自然指的就是唐雪薇。
「怕,當然怕。」女人咯咯一笑,「不過我怕的是若是被她發現你和我這麼親密交談的場面,你猜她會怎麼想呢?」
「你在威脅我?」許浩林眉心一皺,「你可別忘了,當初可是我把你從地獄中拉回來的,是我一手提拔了你,讓你成為我的跟班。」
「記得,怎麼不記得!」女人的聲音開始變了,變得有溫度了,「我就是從你的眼裡看到了與我相似的經歷才這麼死心塌地地跟著你的,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你調查我?」許浩林一聽到這話,面目都開始有些猙獰了,一把就掐住了那女人的脖子,緊接著就將那女人帶進了一個小屋內,「沈琳,你要不要以為抓住了我的把柄就能威脅我,我分分鐘都可以把你從我身邊毫無聲息的除去,你信不信?」
「我信,我當然信!」沈琳被他這麼用力地掐住了脖子,並沒有抵抗,反而很從容的回道,只不過那聲音卻有些乾啞,「你要動手就儘管動手吧,我也沒什麼好怕的。」她說的決絕,說完便將身子向許浩林靠近了幾分。
這一舉動倒是令許浩林有些吃驚,他沒想到這女人還真的是什麼都不怕,從她的眼神中,他能感受到她並沒有說謊,而是真的有一種赴死的決心。
「你現在最好給我老實點,若是壞了我的事,我遲早還是會要了你的小命的。」拋下了這麼一句陰狠的話後,許浩林便轉身開門走了出去,但卻是一下子被沈琳堵住了門,未等他說話,他發現自己的雙唇便被沈琳狠狠地印上了,似乎像是強力粘合劑一般,他掙脫數次都未能鬆開。
「你放心,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站在你身邊,即便是你死了,我也會陪著你。」鬆開嘴後,沈琳便留下了這麼一句讓許浩林詫異不已的話,臨到門前的她忽然又說了一句,「門外那些狗需要幫你清理掉嗎?」她說著便瞟了窗外一眼,「若是被這些人打擾,我估計你今天的事就難成了?」
「不用,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而且今天我也沒打算成事,只是為了進一步加強她對我的好感而已。」淡淡的回應了一句,許浩林其實早已安排妥當,吩咐了人故意放鬆懈怠,好讓那些人能渾水摸魚這樣他的事不用自己出面,就會有人幫他宣傳了,想到這裡他暗暗有些得意,卻忽然在心頭升起了一絲警覺,猛然走到窗邊,仔細觀察了一圈沒有外人後才鬆了口氣。
就在許浩林松口氣後不久,窗外屋簷上的一個人也是大吁了一口氣,不過他的呼吸幅度卻是保持的很好,沒有弄出一絲動靜,這人正是一路苦苦追尋的唐小寶。
本來他就覺得鞥輕鬆混進這裡有些蹊蹺,現在一聽到真相,頓時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唯一讓他感到幸運的是他歲沒能及時找到唐雪薇,卻是撞到了一件讓他期待已久的對話,儘管話中透露的不多,但這已足夠讓唐小寶對這個人重視了,更重要的是他剛剛咋險要關頭竟然拍到了許浩林與沈琳的合照,雖然是側面,但也很能說明問題了。
笨啦唐小寶還打算將二人激吻的畫面給拍下來,但無奈角度不行,而且太過冒險,便錯過了。
現在唐小寶覺得剩下來的就是找尋我們那稀裡糊塗的唐大小姐了。
正在唐小寶找的這空檔兒,我們的唐大小姐卻是舒舒服服躺在按摩浴缸了,要不是先前有管家來提醒她,她差點就要睡著了,主要還是這浴缸太舒服了,她好久都沒有享受到這種待遇了,上次還是在家,沒想到這麼快她就再度與這親愛的浴缸邂逅了(雖然不是家裡那款)。
舒舒服服從浴室出來時,唐雪薇忽然發現許浩林正穿著一件浴袍在沙發上睡著了,許是等了她太久,唐雪薇這樣想著,眼睛卻不由自主留意到許浩林隱隱而出的人魚線以及那光白卻顯得結實有力的肌肉。
這是要誘惑自己犯罪嗎?
唐雪薇在這一瞬間忽然想到了那一層,心裡不由暗罵自己竟然也齷蹉了,眼光瞥見沙發不遠處安置著一條毛毯,便想著還是先拿過來給他蓋上比較好。
也不知是我們的唐大小姐太不小心還是什麼其他原因,她在經過許浩林身邊的時候,竟然一不下心絆倒了他的腳,緊接著她就由於重心不穩而投入了許浩林的懷抱。
然而還沒等得及我們的唐大小姐來得及面紅耳赤而尷尬的時候,許浩林卻像是沒睡醒一般,伸出一隻手攬住了唐雪薇的腰,這不禁讓她大為羞愧,卻又說不出口。
這發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按捺住內心的忐忑,唐雪薇望著似乎誰的很沉的男子,心裡開始泛起了嘀咕,「他這是欲擒故縱嗎?那我需要表示點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