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們就沒被盯上吧。」蘇子銘話還沒說完,猛地一個後旋踢就將一個還未靠近他身邊的黑衣男子踹到了後牆壁上,那人還沒來得及大叫,便痛的暈過去。
一旁的高陵也是不遑多讓,在蘇子銘出手的那一瞬間,也緊隨著他的步伐出手,左右手同時出擊一下就擊倒了兩個想左右夾擊他們的人,連叫的機會都沒留給對方就隨手在地上拾起了兩個空酒瓶塞到了那兩個人的嘴裡,跟著兩記手刀敲暈了那兩個人。
「幸虧人不多。」蘇子銘發現盯上他們不過才三個人。
「我看人家是不把咱麼這些人放在心上。」高陵冷笑了一聲。
「不是人家不把我們放在心上,而是她們不想打草驚蛇,不敢在我們身上動手,我想剛剛他們也只不過想探探我們的虛實。」蘇子銘不疾不徐的說道。
「事實說明他們嘀咕了我們的實力。」高陵哼了一聲。
蘇子銘點了點頭,忽然意識到意見不妙的事,許浩林可能出事了,果然當他將目光投向許浩林所在的位置時,許浩林早已沒了人影。
「他那個人對我們無足輕重,不見了就不見了,我從來不會為這樣的人同情。」高陵也發現了許浩林不見的事,但卻是沒有表現出多大的緊張。
「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多知道點訊息比較好。」蘇子銘沒有顧著繼續和高陵說話,循著許浩林所留下的足跡摸了過去。
高陵雖然嘴上說著不想管,但瞧見蘇子銘跟了過去,也忍不住跟了過去。
由於在國外研究過一段時間的痕跡學,所以蘇子銘很快便憑著自己敏銳的洞察力和一些經驗之學找到了許浩林的所在。
找到許浩林的時候,蘇子銘發現他已經被那些人塞進了麻袋,要不是露在麻袋外的衣服讓蘇子銘認了出來,蘇子銘還真擔心這許浩林被人毀屍滅跡了呢?
顯然這些人也知道分寸,在將許浩林帶到郊區後,先是對其好一頓毒打,不過也不知道是許浩林醉的太厲害還是他強行忍著,無論這幾個人下多狠的手就是不吭聲。
蘇子銘在一旁看的眉頭直皺,若是再任由這些人打下去,估計這人不殘也得落一身傷,心想著還是做一些干擾好讓這許浩林趁機逃脫,但剛要行動就被高陵攔下了。
「不急,他一時半會殘不了。」高陵冷眼瞧著前面的一舉一動,「你沒看到他雖然被打很慘,但身上的那些脆弱部位都保護的很好嗎?」
還真是關心則亂,一聽到高陵這麼說,蘇子銘再仔細一看,發現那蜷縮在地的許浩林,果然是將身上的有效部位護持的很穩妥,沒有半點露陷,不由對這人的冷靜出奇而感到震驚。
「看到了吧,這個人的心志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揣度的。」高陵戲謔地笑了一聲。
「不管怎樣,還是先救人再說。」蘇子銘不想再這麼繼續下去揣度別人心思了,那樣實在太累。
大叫了一聲,「嘿,有條子來了。」這是蘇子銘管用的把戲,曾經救過唐雪薇,現在為了就救許浩林,他也是故技重施了,在話音剛落之際,他便再次播放了手機裡的警鈴聲。
果然這一舉動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但卻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
高陵對於蘇子銘的這一舉動實在是有些無語,感覺瞬間智商被拉低了。
很快那些人沒有被警察嚇走,反而迅速將目標鎖定在蘇子銘和高陵身上。
「就知道你們不會那麼輕易走。」三少從人群裡走了出來,笑眯眯地盯著這二位。
「是啊,我們想找你喝一杯呢。」蘇子銘打著哈哈說道。
高陵卻連瞧也沒瞧這些人一眼,抱著肩膀不說話,一點害怕的意思也沒有。
「既然你盛情款款,那我們也不好意思拒絕了。」三少眯著眼說道。
「那就換個地方吧,這個地方喝酒未免有點失了雅興。」蘇子銘進一步引導起來。
但三少卻沒有買賬,「不用,我現在覺得這個地方很好,而且酒我也帶了。」三少拍了拍手,身後立刻就有人從車上拿了幾瓶洋酒下來。
蘇子銘知道對方是想強留了,也不好拒絕,這時高陵忽然說話了,「有的時候太多的廢話並沒有多大的用處。」
「哦,是嗎?」說話的不是三少,而是一直久未說話的光偉,清冽的眼神,白皙的皮膚,往那兒一站倒是與高陵這種邪魅男人形成了一種呼應上的美。
「我覺得還是開門見山的好。」高陵拍了拍手,身後瞬間就湧現上百來人。
蘇子銘一見身邊湧現了這麼多人,感嘆這高陵不愧是有黑道背景的人,走到哪兒都有人保護,但與此同時他又開始擔心了,當然不是擔心這些人打起來會傷到自己,而是他剛剛真的報警了,這事若真的是要惱道警局去估計會有不少麻煩。
幸好那邊的三少很識趣,一見這架勢,雖沒有表現出多大的懼意,但卻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喝酒我們可以奉陪,但這打架可就有辱斯文了。」他大笑了一聲,顯然對於對方能迅速集聚起這麼多人有些忌憚。
「下次希望能有機會較量下。」光偉掃了一眼高陵,「我是說私下的。」他話剛說完就聽到了警鈴聲,臉色一變,這次到沒有先前那麼淡定了,因為他真的看到了警車,連忙招呼了一眾人等,迅速離開了,而高陵也示意手下了迅速撤離了。
蘇子銘一見危機消除了,連忙想去檢視許浩林的傷勢,卻發現哪裡還有他的身影,正四處尋找,忽然聽到不遠處的拐角處傳來一句,「先離開這裡再說,不然局子裡可說不清。」
蘇子銘心想也是,便招呼著高陵迅速朝著許浩林說話的方向去了。
三人一路疾馳,一直到一處湖邊才停下。
望著那皎潔的明月映在那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聞著那含著青草氣息的空氣,蘇子銘才感覺自己的身子得到了放鬆。
「雖然你們替我解了圍,但這並不代表我會感謝你們。」許浩林望著霧氣浩淼的湖面,平靜地說道。
「本來我們也沒打算你感激,畢竟我們現在是競爭者。」高陵看著許浩林那有些青腫的臉頰,雖失去了平日裡俊美,但卻不失神彩。
「無論如何,都要以不傷害的前提為主。」蘇子銘緊盯著許浩林的眼神,希望他能明白自己這句話的含義,而這含義則是指唐雪薇。
許浩林頷首,轉身離開了,本來略顯平靜的湖面,也因他的離去而泛起了一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