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看這照片,該不會是想告訴我這就是你所謂的籌碼吧。」疤臉男子沒接照片,卻是掃了一眼照片中那個長相眉清目秀,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富有一絲喜感的年輕男子。
「難道這個不足以打動你嗎?」女人咯咯一笑,「想必這個人的身份你也應該知曉了,這可是當今蘇氏企業的大公子,未來的商界巨赫,和你手中的那塊籌碼應該算是不相上下了。」微微清了清嗓子,女人又換了副清冷的嗓音說道:「我想著也許也可能說不動你,但我如果說出這人的另一事即時,相信你應該會對他產生極大的興趣。」她說著,又從包裡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疤臉男子了。
這次當這照片一如疤臉男子的眼中時,他的目中便透出一股強烈卻又隱忍不發的恨意,「你想說什麼?」眼神一凜,他將兇狠的目光投向了對面的女人。
「你把這兩張照片對比一下看看,我想你一定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面對對方直逼人的目光,女人似乎不為所動,說起話來也是不驕不躁。
聞言,疤臉男子才意識到了一絲異狀,果然這兩張照片在某種程度上呈現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相似性,儘管帥氣逼人的那張照片的人是一個平頂,另一張則是一個西瓜頭模樣滑稽的青年,但在這兩張照片上的人物的眉眼卻隱隱有一種契合之感,而且氣質也是隱隱相符。
「原來如此,看來我得感謝你送我這份大禮了。」沉吟了一會兒,疤臉男子嘴角才綻放出燦爛如菊花般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對這個人感興趣。」女人笑意盈盈地看著疤臉男子。
「不錯,我的確是對這個人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對於一個帶給我深刻記憶的人,我想我很難忘記。」說這句話時,疤臉男子想到了當初的種種計劃都被那個西瓜頭青年破壞了,更讓他氣憤的是他事後查出他們當時的窩點之所以暴露,主要還是因為這個人的緣故,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這個人的插足,可能現在他們的規模還會做大,但現在這一切卻是再也不可能了。
「我從你眼中看到了一種強烈的慾望,看來我們這樁生意是要做成了。」女人拍了拍自己的裙襬,準備起身,卻被對面的疤臉男子攔了下來。
「慢著,你憑什麼就認為我會同意這樁買賣,萬一我不買你的賬呢!」疤臉男子眼中目光沉斂,情緒似乎已穩定了不少。
「你若是不買賬,我也就不會坐在這兒了。」女人對視著疤臉男子虎狼般的眼神,怡然不懼。
「看來你的確很有自信!」疤臉男子見自己這恫嚇沒有起到效果,神情便緩和了不少,「不知道你現在在哪裡高就?對於你這種有膽有識的女人我希望有機會多接觸一下。」
女人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但從他身後卻走出一個黑影,便隨之遞了一張名片給疤臉男子。
看到那燙金名片上的娟秀印刷字型,疤臉男子哈哈一笑,大叫道:「好,這樁買賣我做了!」但這話一完,他的笑聲便止,轉而又說道:「不過在這這樁買賣成交前,我有一個條件。」
女人聞言,依舊沒有說話,但臉上的神情卻是在示意疤臉男子繼續說下去。
見對方在等自己的下文,疤臉男子也沒多大的顧忌了,便將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了,「我的條件是希望我的公司能加盟你的企業。」其實這個想法他在抓到唐雪薇時就有了,本來是想找個合適的機會提出的,但唐雪薇卻似乎不買他的賬,他便忍住不說了,剛剛看到女人的名片時,他就感覺自己的機會了。
事實上,疤臉男子在落跑的這一段時間,已秘密開設了自己的公司,表面上打的還是正當行業,但實際上卻是掛羊頭賣狗肉,操起了自己的老本行,他是一個不甘心的失敗的人,而且從哪裡失敗了,他就要從哪裡找回自己的場子。如果這個條件能夠得到滿足,那麼他的公司無疑將得到庇佑,畢竟大樹下好乘涼,而有了庇護,他的公司也將會隱藏的更加隱秘。
女人瞥了一眼疤臉男子,笑笑不語。
「你現在笑是什麼意思?」似乎從對方的臉上感受到了一絲嘲弄,疤臉男子有些惱怒了。
「我在笑你在把我當傻子。」女人抿嘴一笑,繼續說道:「事實上我對你的事一點也不感興趣,但我要奉勸你一句,小心引火燒身,你的事我可以幫你,不過卻不是加盟我們公司。」
「那你打算怎麼安排?」聽出對方話裡的軟意,疤臉男子有些意動。
「其實這個條件你不用我幫忙,那個人就可以幫你解決。」女人眼神瞥了瞥桌上的照片。
疤臉男子聽出了她話裡的含義,「有那麼容易嗎?我怎麼覺得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呢!」他感覺現在這女人就是在敷衍他。
「你不用著急,我既然說了,就一定有我的道理,你只管找我說的就行。」女人說著悠悠地從包裡拿出了一份協議,笑道:「這是一份協議,協議的內容就是你公司的所屬權,你控制了這個人後,只要和蘇家的人說出了你們想得到的錢財後在加上一個附加條件,讓他們花錢收購你們的公司,這樣你不近擁有了資金,還可以得到庇護,另外他們一定懷疑這次的綁架事件和這家公司的競爭對手有關或是商戰的範疇,絕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當然前提是你別被認出來,這樣既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另外還可以撇清你的嫌疑,這豈不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計策?」
「看來你早就盤算好了。」疤臉男子眯起了眼,這一笑那眼角的皺紋也浮現了出來,「你說的倒是挺像那麼回事的,不過我很好奇你說了這麼多,那個人的人影我卻是沒有看見,你該不會是故意在這兒拖我的時間吧。」先前疤臉男子在看到自己的手下人被打後,他就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女人四周的部署,發現不少黑衣保鏢,卻是沒有看見其他可疑的人,這不得不讓他懷疑起這個女人的話的真實性。
女人聞言抬頭看了眼天空,此時已是一輪明月剛剛掛起,明亮卻又顯得那麼孤寂,「快了,快了,快了。」她看完天后,又掃了眼手腕上的表,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