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一聲慘嚎過後,唐雪薇便看到先前出手扔酒瓶子的老頭已經倒地不動了,似乎已沒了什麼生機。
「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麼?」唐雪薇厲聲質問了一句。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疤臉男子嗜血一笑,「幹我們這一行的,都得有這樣的思想覺悟,你不明白?」
「人命在你眼裡真的就那麼不值一錢嗎?」唐雪薇氣的連說出的話都在發抖了,不過她仍保持著一絲冷靜,向小胖子招呼了一聲,「趕緊去看看他的情況怎麼樣了?」
其實不用唐雪薇說,那小胖子也會去這麼做的。在一番查探後,小胖子整個人就栽倒在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眼眶裡的淚水頓時氾濫,「你怎麼把這藥用在了老爹身上?」他痛苦地看了眼疤臉男子,攝於疤臉男子平日裡的聲威,他的語氣顯得並不強硬。
「是什麼藥?」蘇子銘先前也有留意到那疤臉男子拿出一個類似注射器之類的東西,這時一聽和藥有關,不禁產生一絲疑慮。
「你放心他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而且還會很享受這種感覺。」疤臉男子說到這兒,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本來我還打算要找誰來實驗,現在看來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
「你在做禁藥?」蘇子銘臉上露出了一股少有的恨意,「看來你是不把人命當回事了?」他說的倒是輕描淡寫,然而氣勢卻是在這一刻陡然增強了不少。
「什麼禁藥?」唐雪薇有點糊塗,然而還沒等人回答,她就聽到小胖子在一旁大叫了一聲,「你們快來看,老爹沒死,還有反應。」
聞言,不少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臥地不起的老頭,只見他面色潮紅,像是那種淺啐幾杯清酒而露出的那種緋紅,臉上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像一個孩子似的,很平和很安穩。
「她這是?」蘇子銘不懂這老頭為何會露出這般神色,但她想著一切必然是和那疤臉男子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這應該是一種能使人高度亢奮的藥物,能使人得到一種天堂般的體驗,放到市面上一般也不會檢查出來,但卻是有個致命的缺點。」說這話的是沈琳,她說到這兒,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楚。
「什麼缺點?」唐雪薇被沈琳所說的話深深地吸引了,竟是沒有注意到她的臉色變化。
「會縮短人的壽命,加快人的老化速度,而且還讓人無法察覺出來,當然這一切還是要看服用的劑量來看。」沈琳說到這裡,額頭上已經佈滿了豆珠。
「咦,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這個只有我們內部的人才知道。」小胖子聽後,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沈琳,臉上的表情極為詫異。
蘇子銘卻是對此並不驚異,因為他清楚沈琳現在的手腕,只不過現在他似乎看出了沈琳的情況並不是很好,像是承受了很大的痛苦,也不知道是經歷了些什麼。
「你們似乎知道的有點多。」疤臉男子笑道:「本來我還打算用這個來制住唐大小姐,不過現在……」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子銘搶斷了。
「你真的以為一切都在你掌控中?」蘇子銘依舊是擺出那一副賤賤的笑臉,但話音卻有一種較真的感覺,似乎是在捍衛著什麼。
「怎麼,你以為你能逃脫?」疤臉男子冷哼了一聲,四周的人便驟然多了好多。
「看來你似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人。」沈琳忽然在唐雪薇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什麼?」唐雪薇一轉身便看到沈琳慘白的臉色浮現一抹怪異的笑意,「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先前她聽見沈琳叫了一聲就有種不祥的感覺,現在沈琳這樣更加坐實了她的想法。
「咦,姐姐你好像流血了。」小胖子指著沈琳的腿部奇怪地說道。
一聽這話,唐雪薇才發現果真如此,頓時慌了,「你哪裡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她從來沒遇見這種情況,所以一下就慌了。
「幾個月了?」蘇子銘忽然嚴肅地問了一句。
「什麼?」唐雪薇不明白蘇子銘在說什麼。
「再這樣拖下去,孩子有可能就保不住了。」蘇子銘認真地看著沈琳。
「什麼?有孩子了?」唐雪薇聽到孩子頓時就跳了起來,繼而臉上便浮現一股喜色,但很快又轉變成了憂色,「一定要把孩子保住,走,我帶你去看醫生。」唐雪薇說著就要帶沈琳走,卻忽略了他們已經被包圍的事實。
「你們不用管我,你們自己走就行。」沈琳對於這二人的好意似乎很不領情。
「你這是什麼話?」唐雪薇很不理解沈琳的行為,「你有困難我就一定要幫!」她的臉上露出一副固執而又堅定的神色,「你的事我管定了。」
「難道你忘了我曾經要置你於死地嗎?」沈琳冷冷地看了唐雪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