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心裡都住著一個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女神。
第一次注意到她的時候,是我剛上大學報道的那一天。
當時的她就坐在枝繁茂盛,花香繽紛的花叢裡,她安靜地凝視著畫板,彷彿一尊美麗的雕像定格在那裡一樣,但卻不死板。
我以為這樣的人,能見到一面就算是你的福氣了,可後來不止一次的邂逅,而且還是在不同的地方,我的心裡就有了一種想要迫切認識她的衝動。
真正與她相識,還是在一次野外踏青偶然遇見的,這期間的相識就像是那種言情偶像劇常出現的那種橋段一樣。
而她對於我闖進她的生活也很是開心,她似乎很喜歡和我說話,但我總感覺她和我之間總存在一種若有若無的隔膜。
我不知道這是她的天性使然,還是僅僅針對我而言。
她去哪兒,總喜歡帶著畫板,但她的身上卻從來沒有被顏料弄髒的經歷,至少在我每次看見她的時候是這樣。
她是藝術系的學生,自然也是出了名的校花,喜歡她的人自然數之不清,可我卻從來沒聽過學校有關她和別的男生的緋聞。
有一次我曾半開玩笑地和她說你對未來一半的要求太高,以至於都沒有能看得上眼的吧。
她當時神情明顯停滯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並以一種異樣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當時心裡一跳,後來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她更多的時候是把我當成同性看待的。
這個打擊對我來說不大也不小,可儘管如此,我還是很喜歡和她在一起她的身上總有一種其他女生所不具備的氣質,每當她輕輕挽起耳旁的秀髮,我總會有種想親吻她的慾望。
只不過對她,我從不敢輕易造次,哪怕她靜靜地睡在我身邊,我也只是盡力地守護她。
有一天,我和她的關係發生轉機。
那天,我看到她喝的醉醺醺的,差點就暈倒在路邊,走過去扶她,卻被她粗魯地打斷。
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失意的她,她的言行舉止在此刻彷彿也突然換了一個人,可我卻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心裡反而想的是這才是真正的她吧。
那晚她似乎是要通過酒精來釋放自己的壓抑,她說了很多我以前從來沒聽過也聽不懂的話。
我忽然發現她好可愛,可愛的讓人感受不到一絲距離。
忙了半天,終於將她安撫下,她卻不讓我走了,第一次這麼主動地抱著我,讓我整個人都顫抖了。
雖然我心裡明白她是把我當成了另外一個人,但我卻一點也不介意,我只想她能靜靜地陪在我身邊。
她擁抱的如此緊,以至於讓我感覺她的內心在害怕失去什麼。
天亮的時候,她已經不在我身邊了。
後來再見面的時候,她彷彿一點也不記得曾經發生的事,依舊是那麼高貴溫柔地讓人覺得親近卻又不敢親近。
我和她的相處依舊很愉快,我也很希望這樣的生活能一直持續下去。
對於自然,對於藝術,她總是富有很浪漫傳奇的想法,每每與她交談,對於我所提的一些問題,她竟然也能提出獨到的見解,這讓我覺得我和她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我和她都很傳統,每次她去外地寫生的時候,都總會給我寄來明信片,我也時常會寫一些我在哲學上的心得給她。
後來我們之間的通訊越來越頻繁,有的時候即便是相聚了,我都會忍不住寫信給她,有的時候她不在家,我就會直接放在她家的信箱裡。
我並不擔心會有人看信,因為這隻有我們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