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腔做的也夠絕的,楞是一口沒吃性學專家的大白菜。
於是性學專家和嘉文開始懷疑娘娘腔是不是變態,去人家地裡拔了一棵大白菜,也不過是一個惡作劇。
雖然這樣,性學專家和嘉文看著娘娘腔潔癖和煤油爐子的份上,也沒有和他計較。
嘉文和阿儀認識後,把娘娘腔的事說給她聽,她笑個不停,特意跑到嘉文的寢室裡看看娘娘腔。
再後來嘉文又向阿儀說了很多娘娘腔的怪癖,他每天起床後光整理被子、梳洗要花費半個小時,就是掉了一根頭髮也要花九牛二虎的力氣把它找出來,被子疊得有角有楞,部隊裡士兵的技術都和他望塵莫及。
娘娘腔每次刷碗簡直比醫生處理醫療器具還要細緻,一遍一遍的不厭其煩,搞得寢室裡到處溼漉漉的。
有時候性學專家實在讓他搞得難受就抗議:
「真受不了你,你簡直要把寢室變成水池了。」
「沒辦法了,總要刷乾淨的。」
不過因為娘娘腔的煤油爐子和他天天打掃寢室衛生的緣故,性學專家和嘉文無論什麼事上都能原諒他,所以三個人相處的還算愉快。
阿儀說:「其實這種人很受女孩子喜歡的,細心,勤快,做什麼事喜歡追求精緻,因為有著女人的心智,應該很好玩。」
嘉文升了高三,他這時才對學校慢慢熟悉起來。但是因為不是本鎮的,始終不能融入當地學生的圈子裡。
嘉文本身就是一個相貌平平、成績平平的人,因為沒有特別過人之處,所以不太引人注意。
嘉文唯一的愛好就是看書,所以沒怎麼用功,語文成績一直很好,數理化卻糟的一塌糊塗。
好在嘉文從來沒有把考大學作為自己的理想,只是爸爸媽媽打電話對他不斷的嘮叨。
當然嘉文並不是看不起那些好好學習,準備上大學的人,相反他非常的佩服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