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實在想不明白,阿儀為什麼邀請他去她家玩,是感謝借他的英文筆記,還是對他也有意思。
尤其阿儀這種孤傲的女孩子,這麼做不是她的風格啊?或許她只是一時心血來潮。
嘉文心裡卻在一個勁地安慰自己,不是,肯定不是。
嘉文進了寢室,立即迎來一片笑聲。性學專家和娘娘腔已經畢業走了,寢室裡又換了兩條新傢伙。
「喂,知道我家住哪兒嗎?」一個傢伙站在門口,堵著嘉文,模仿著阿儀的口氣說道。
另一個躺在床上的傢伙立馬模仿著嘉文口氣陰陽怪氣地對道:
「糟糕,忘了問你,」一陣爆笑。
嘉文尷尬地笑了笑:「什麼啊,很正常的交往嗎。」
他們打趣道:「誰說不正常了,難道你喜歡搞不正常的?」
嘉文想幸好性學專家不在了,否則肯定會跳出來對他進行下一步的教育。
「切,懶得理你們,」打水洗了臉,準備去食堂吃飯。
星期天,嘉文匆匆忙忙洗好衣服,上樓頂晾好,回寢室換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感覺還不錯,很陽光,很帥氣,心急火燎地走了。
嘉文出了學校,到了鎮上,一邊找著阿儀家的店鋪,一邊想去見她應該帶點什麼吧。
嘉文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去女孩子家,心裡有些緊張,他突然想起以前性學專家說的那些話,見到女孩子第一句話怎麼說了,如何和女孩子牽手了,如何索取女孩子的初吻了。
嘉文發現自己腦子裡很緊張,根本不適合幹這些,難道自己真的是一個不解風情的人嗎?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聽到有人喊他,尋著聲音去看,原來是阿儀。
阿儀站在街邊,向嘉文招手:「和你說了嗎,我家很好找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