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望著暴怒的晴晴,心裡明白,當然不能讓晴晴走,讓她來就是為了不讓她去找施洛,現在怎麼可能再讓她去呢,萬一從他這裡走了,晴晴的媽媽不向他要人才怪呢,他一把抓住晴晴,推倒在沙發上,說道:
「晴晴,我告訴你,你已經上高中了,是個有獨立思想的人了,不是小孩子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神經病。」
晴晴瞪著嘉文,吼道:「我就是神經病。」
嘉文望著暴怒的晴晴,心想必須先冷靜下來,慢慢地說,別在激怒她,他也坐了下來,說道:
「晴晴,你要我怎麼和你說呢,且不說你年紀還小,感情這事不是程式碼程式,不對了我們可以改寫一下,這是由不得人的意志的。我和阿雪年齡相仿,有共同的語言,這是由內心而生的心靈相通,沒辦法。」
晴晴此時哭了起來,說道:「可是,嘉文哥,我也喜歡你啊,喜歡的不行。」
嘉文望著哭的傷心的晴晴,心裡也非常難過,想把她摟進懷裡,安慰一下,可是又不能那樣做,說道:
「晴晴,你聽我說,你心裡那是執念,並不完全是愛,知道不?你一開始為什麼叫我嘉文哥,這說明除了愛情還渴望一種親情。你爸爸媽媽的離婚讓你很傷心,你爸爸遠走美國,你和你媽媽的關係又不好,深地傷害了你。你渴望各種愛,爸爸的愛,媽媽的愛,可是沒有,你又和你媽媽搞的水火不容。這時候又進入青春期,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男不鍾情,你把這種複雜的感情投射到我身上。假如你找的是一個和你年齡相仿的人,可能你們做出瘋狂的事情來。但是你遇到了我,我當然不可能做那種傻事。現在你來我這裡,目的就是讓你靜一靜,你別傻乎乎的火氣一上來就衝動了。」
晴晴靜靜地坐著,不那麼激動了。
嘉文繼續說道:「晴晴,你現在年紀還很小,真的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你說的沒錯,嘉文哥也是個男人,不是柳下惠,也不是多麼高尚的正人君子。在你來的之前的不久,我僱兇差點就殺了個人。」
「啊?」
晴晴聽到這裡,頓時驚得睜大了眼睛,說道:「嘉文哥,你怎麼能做這種傻事呢?」
嘉文說道:「我和你說的不是這事,這不是重點,我告訴你的是每個人都不是一個十全十美的人。嘉文哥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對女人的身體當然有非分之想。也是前不久,一個叫琪琪的女孩子,失戀了,讓我去陪她。我去了,那天我們都喝了很多的酒,喝多了,自然就做了那事。她想發洩,想放縱,找到一個宣洩的出口。我是男人,雖然不是乘人之危,我們也有友情存在,但還是有點各取所需。」
「但是,晴晴,我對你從來沒動過那方面的想法,你是一個才進入青春期的少女,你不是完整意義上的女孩子。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個小妹妹,你從叫我嘉文哥的那一天起,我心裡也把你當成妹妹。中午你和我姐姐吃過飯了,知道我就一個姐姐,所以我希望也有一個妹妹。」
晴晴眼淚「嘩嘩」地流著,不住地點著頭。
嘉文繼續說道:「晴晴,你如果今天把你嘉文哥說的這些話聽心裡去了,你在我這待一段時間,如果十一月份我們去北極村旅行,你想去也可以,會帶上你,我們一塊去。今年呢,你就把心思靜一靜,明年就好好的上學吧。」
晴晴說道:「好,我聽你的,嘉文哥,我以後就安安心心地做你的妹妹。」
嘉文說道:「這才是好晴晴嘛,來,我們吃燒烤吧,你的雞翅都快涼了。」
「嗯,嗯。」
晴晴點了點頭。
嘉文開啟食品袋,取出一根雞翅遞給晴晴。
「給你,這根肥。」
晴晴接過去,咬了一口,說道:「這個雞很嫩的,蠻好吃的。」
嘉文也拿起一隻吃了起來。
晴晴一邊吃著雞翅,一邊問嘉文:「嘉文哥,你怎麼會僱兇殺人,說的我都嚇死了,你這麼靦腆文弱的人,咋敢幹這種事?有什麼過不去的事。」
嘉文把爸爸的遺產,林秀芬等事說了一遍。
「就差那麼一點點了,萬一黑虎子把林秀芬殺掉了,公安局查到了我,我現在可能都在大牢裡待著呢。」
晴晴說道:「不會的,嘉文哥,就算你真的做了大牢,我會讓我外公我媽媽那邊的關係把你活動出來。」
嘉文說道:「你就是個小孩子,別逗了,如果我提前進了大牢,你就不可能再來我這裡了,我對於你媽媽你外公只是一個陌生人,他們怎麼可能為一個不相干的人打點。」
晴晴說道:「我呀,有我呀,我讓他們去想辦法。」
嘉文「撲哧」笑了,說道:「說你還是小孩子,還不服氣,成人的世界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晴晴不服氣地說道:「我讓他們辦,他們就得辦。」
嘉文吃完一根雞翅,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說道:「好了,跟你說也說不明白,傻丫頭。」
晴晴「嘿嘿」笑了,說道:「你說我傻,我就傻吧。」
嘉文吃了幾根雞翅,覺得有些口渴,這些雞翅放的孜然太多了,起身去冰箱裡拿飲料,他問晴晴:
「你要不要?喝什麼?」
晴晴舔著手指,說道:「要,可樂。」
嘉文自己拿了啤酒,給晴晴拿了一罐可樂。
晴晴開啟可樂,喝了一氣,說道:「嘉文哥,你超市晚上不營業啊,我來了,是不是給你添了很多麻煩?」
嘉文說道:「沒有,超市那邊,嘉佳看著呢,十點多的樣子,幾乎就沒有多少顧客了,她關了門也就回家了。」
「哦。」
晴晴說道。
兩人吃好,晴晴把吃的骨頭渣和剩下的扔進垃圾桶裡。
「這麼勤快,被我訓一頓挺管用的。」
嘉文樂呵呵地說道。
晴晴說道:「我來你這這白吃白喝,要是還不幹點活,你還不把我趕走。」
嘉文「哈哈」笑道:「你說的對哦,不聽我的話也不行。」
晴晴在嘉文面前行了一個鞠躬禮,說道:「是,總裁大人,一定聽你的話。」
嘉文對她揮了揮手,說道:「切,小丫頭子,你讓那些偶像劇把腦子看壞了,總裁,總裁,什麼都總裁。」
晴晴在嘉文身邊坐下來。
嘉文對晴晴說道:「待會我們和阿雪開個影片好不好?」
晴晴立馬坐到一邊去,送給嘉文一個白眼,不高興地說道:「你們兩口子親熱你們的,讓我去和她影片幹啥?狗糧沒處撒。」
兩人剛吵過架,現在提和阿雪影片,晴晴高興才怪呢。
嘉文說道:「我們都在一個群裡聊這麼久,現實中還沒見過面,你來了我這裡,和人家說句話吧,以後去北極村還要見面的,也好說話的。」
晴晴說道:「我和她說什麼話,最討厭你們成年人這副嘴臉,你不就是讓阿雪看看我是你妹妹,給她一個態度嗎,別耽誤你們之間那點屁事,當我不知道樣的,還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嘉文被晴晴搶白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好久才說道:「你這個丫頭子,說話這麼難聽,這哪是把我當是你哥哥,簡直是仇人。」
晴晴說道:「你肯定是我哥啊,我怎麼能不幫你呢,別說和阿雪影片,就是你去強姦人家女孩子,我也得在一邊給你按著胳臂腿的。」
嘉文被晴晴說的沒有一點興致了,說道:「不影片了,不影片了。」
晴晴見嘉文發火,急忙抓起嘉文的胳臂,搖著說道:「彆氣了,我錯了,我是你妹妹,肯定聽你的了,影片,影片。」
嘉文被搞得左右沒有脾氣,說道:「真心話?」
「真心話了。」
「真受不了你。」
嘉文拿出手機,給阿雪打了電話,問她現在有沒有空,他和晴晴想和她見個面。
阿雪說,好,我先洗個澡,你別走開,待會我就找你開。
「好,」嘉文掛了電話。
晴晴瞪著他說道:「這下你滿意了。」
嘉文說道:「什麼叫滿意不滿意,把我說的多虛偽樣的,對了,馬上把你那小心眼子收起來,別動不動又發神經。」
晴晴「嘿嘿」笑道:「不一定,我有時候很難控制我自己的,我容易暴怒,使小性子,一身的公主病,臭毛病多的很,小心我一不留神說錯了話,把你們之間的姦情搞砸了。」
嘉文瞪了晴晴一眼,說道:「懶得理你。」
過不多時,阿雪打來電話,說洗好澡了,上線吧。
嘉文把電腦開了,晴晴坐在他的旁邊,影片裡出現了阿雪。
嘉文看著阿雪,她臉色嬌嫩,一束溼漉漉的長髮散落在耳鬢上,雖然她渾身收拾的很光潔乾淨,但是她的眉宇之間透著一股倦意。
「晚上好。」
嘉文想,可能是阿雪工作太累了吧,時間不夠,休息不好,天天經常的出去,廣州,日本的。
阿雪說道:「晚上好,嘉文,晴晴。」
晴晴這才面無表情地說道:「阿雪姐好。」
阿雪說道:「晴晴,來這嘉文這裡怎麼樣,習不習慣?」
晴晴說道:「還行吧,嘉文哥很疼我,像大哥哥一樣。」
阿雪說道:「我們都很疼你啊,把你當小妹妹一樣,以後千萬不要做那種傻事了。」
「嗯。」
晴晴點了點頭,但是心裡卻說,少來了,嘉文哥明明喜歡的是你,卻對我說喜歡的是我,這麼低階的謊話也能說出來,真當我好騙啊。
阿雪說道:「你倆等會,我去倒杯水,屋裡暖氣開的太高了,有點口渴。」
「你去吧,」嘉文說道。
阿雪離開電腦,倒水去了。
晴晴咧嘴對嘉文一笑,說道:「嘉文哥,待會馬上阿雪來了,我對著影片把我的外衣一扒,裡面胸衣的小吊帶也扒下來,會是什麼結果。」
嘉文說道:「你試試唄。」
晴晴說道:「你會不會把我殺了,對阿雪說,這個丫頭我不喜歡,她調戲我的,我給你把她殺了。」
嘉文做了一個掐脖子的手勢,說道:「說不定哦,我可是僱兇差點殺了人的。」
晴晴撅起小嘴,給了嘉文一拳,說道:「重色輕友的傢伙,還說把我當親妹妹呢,我看你就是騙我。」
嘉文「哈哈」笑起來,說道:「逗你玩的,傻丫頭,疼你來不及呢,殺什麼殺,殺個人是隨便殺的嗎嘛,你來殺嘉文哥,嘉文哥都不捨得殺你。」
「哼,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