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的時候,正是北極村旅遊的好時節,此時已進入嚴冬,氣溫達到零下四十度左右,到處是白雪一片,最能體驗北方冰雪世界的美麗和純粹。
其實夏天的北極村也別有一番風味,不過它的夏天非常短,因為地處極北的緣故,大概只有四五月份一兩個月的時間。
據說夏至前後,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是白天,沒有黑夜。而且這時候還能看到奇幻又美麗的北極光。
時間很快就要到十一月十一號了,嘉文讓嘉佳從學校裡請了十天的假,替他打理超市,他要去北極村了。
嘉佳於是從學校請了十天的假。
晴晴一直在嘉文家待著,她從美國回來後,只去她家裡和她的家人打了一個照面,就來到嘉文家了。
嘉文決定提前幾天出發,他想去無錫阿強那裡玩上兩天,之前找殺手黑虎子的事,去過他家一次,只是匆匆見了一面,便又匆匆而別,總覺得時間太短,沒有玩夠。雖然網路上天天相見,但是網路只是感覺,現實中才是質感。
十一月七號這天,嘉文和晴晴他們出發了,坐上了去無錫的火車。
他們到無錫阿強那玩幾天,之後三人再去北京找阿雪,四人一同去哈爾濱,帶上落落,再去北極村。
嘉文和晴晴上了火車,火車一路疾馳而行。
晴晴坐在嘉文身旁,摟著他的手背,偎依著他。
旁邊有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看著晴晴。兩個中年人大概夫妻,從穿著上應該是鄉下的。
嘉文讓他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附在晴晴耳邊小聲地說道:
「你別這個樣子好不好?大姑娘了,特別見到阿強他們後,要不他們會笑我們的。」
嘉文想借這個機會,給晴晴打下預防針,怕到了北京後,她在阿雪面前也是這個樣子,即使阿雪不說,但心裡肯定不高興的。
晴晴說道:「哼,你是我哥哥怕什麼,今天我和你一塊去北極村了。你知道那時候我從落落那裡知道了去北極村沒有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不過你要是在我面前,我肯定會先掐死你我再死。」
「你想讓我陪你殉葬啊,」嘉文「呵呵」笑道。
晴晴說道:「當然了,你要是敢不帶我,我會先殺死你我再死。」
「你知道嗎?晴晴,那幾天我擔心死你了,你如果真去找了施洛,我心會一輩子不安的,」嘉文說。
「我知道,所以你給我打電話發簡訊,我就是不接不回,急死你。當阿強落落阿雪他們都給我打電話時,我才知道,大家都在擔心我,大家沒有忘記晴晴,當我決定接到你的電話,再次聽到你的聲音時,好想哭一場,可是我心裡還在恨你,就不哭給你看,」晴晴望著嘉文,兩隻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無論什麼時候,嘉文哥都不會丟下晴晴不管的,」嘉文緊緊地握了下晴晴的手。
晴晴點了點頭,取出耳機,一隻放在自己耳朵裡,一隻放在嘉文耳朵裡。
火車飛快地行駛著,車窗外的樹木房屋一閃而過。
嘉文和晴晴六點多到了無錫,已經是華燈初上,十一月的天氣很短。
嘉文和晴晴下車時,阿強在車站已等候多時,他見到嘉文和晴晴,伸開雙臂迎了上去,三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親熱之後,阿強把嘉文和晴晴的行李放進車裡,帶著他倆去了飯店,點的菜雖然不是很昂貴,但是很可口,很家常。
嘉文,晴晴吃的非常盡興,尤其晴晴異常的興奮,席間不斷地給阿強和嘉文敬酒,都有點喧賓奪主的意思。
吃罷了飯,晴晴去洗手間。阿強說:
「嘉文,我們先去玩玩,唱唱歌,然後我才去給你們找賓館。」
「別玩了,明天還要坐車,如果你家有地點睡,不必去賓館了,」嘉文說。
「你什麼意思?你帶著人家晴晴幹什麼?我告訴你,見了阿雪可就沒有機會了,現在只有傻帽才做柳下惠。」
「你呀,阿強,你想到哪裡去了,」嘉文明白阿強的意思:「我不帶著她,難道讓她去和施洛搞同性戀。」
他把晴晴和嘉佳帶著他的外甥女文佳去美國治病,住在她爸爸家的事說了一遍。
阿強還是不相信,指著嘉文笑道:「你的麻煩在後邊呢。」
這時,晴晴回來了,問道:
「你們說什麼呢?這麼高興。」
「阿強要我們去唱歌,我說明天還要坐車算了吧,」嘉文急忙結束剛才的話題。
「你們都是晴晴的老大,你們說怎麼著就怎麼著,」晴晴笑呵呵地說道。
「如果你們不想去玩,那我們就打道回府,」阿強打了個響指,叫來服務生結了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