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他們一路驚心動魄,司機終於甩掉了蘇上年的車子,到了西客站,已經是十點十九,離上車的時間還有一分鐘。
嘉文等人下了車,匆匆忙忙和司機一一握手作別後,即刻奔向入站口,當踏上火車的那一剎那。
嘉文抓了一下阿雪的手,兩人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一種劫後餘生的由衷的微笑。
第二天將近中午時分,嘉文等人到了哈爾濱。
阿強早已告訴了落落,她還有最後一節課,但是她在學校裡已等不及了,決定翹掉,跑去了車站接他們。
見到了嘉文他們,落落拉著阿雪的手說道:
「我聽阿強他們說了你的事,擔心的要死,好了,以後都是晴天了,」又拉過晴晴的手說:
「晴晴我們也終於見面了。」
嘉文站在一旁,笑嘻嘻地說道:
「落落,你當我和阿強玻璃人是不是?」
「你一個大男人矯什麼情,」落落說道。
阿強像個大姑娘似的,站在一邊也不說話,只是笑吟吟地望著落落。
幾個人親熱夠了,落落帶著他們去了一個具有東北特色的飯店,請他們粉條燉肉絲和殺豬菜。吃完飯卻是阿強付了帳,晴晴和阿雪把落落打趣了一番。
吃過了飯,嘉文問大家:
「什麼時候去北極村?」
落落想不如現在就去,因為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是雙休日,如果不請假,只要把下午的課翹掉,就可以和他們痛痛快快地玩兩天。到時候星期天下午回來,還不耽誤星期一的課,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大家聽了一遍,說:
「現在就去行不行?」
「當然行,」眾人一起說道。
去北極村必須先到漠河,他們奔到車站,坐上了去漠河的火車。
出了哈爾濱,火車行駛在廣袤的黑龍江水沖積的平原上。一會兒,又進入大興安嶺的崇山峻嶺之間,風帶著森林蒼涼的味道吹進來,讓車廂裡有一股原野的氣息。
第二天下午六點到了漠河縣城,這裡離北極村還有八十八公里,將近三個小時的車程。
嘉文等人下了火車,看見站臺外的小廣場上停著一輛輛計程車,立即圍上來一群拉客的,紛紛問道:
「是不是去北極村的?」
嘉文在剛剛計劃去北極村的時候,就上網查了很多關於北極村的資訊,如果坐計程車可能挨宰,而且這些司機差不多都和北極村開旅館的吃一塊的,從坐上車到北極村住旅店,會把你一路黑到底。
於是幾個人選乘了公共汽車,晚上八點多到了北極村,天已經黑了,一輪皎潔的月亮掛在夜空,照在無邊無際的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