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我走過去試圖擁抱一下她,卻被她躲開了。
「你呢?沒有什麼瞞著我嗎?」她幽怨地看著我,像是我做了令她非常不開心的事。我努力地回想過去發生的種種,除了白雪和李明皓的事似乎也沒什麼了。
「嗯,等等,似乎那天下午打電話轉身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女生的背影。會不會是她呢?」我看著妙菱想著要不要把所有的事都告訴她。在她又別過了臉去的時候,我打算什麼都說出來了。
我慢慢地站起身來,搬來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把我和李明皓的關係以及白雪事都講了出來。那些曾經發生的事就像一場幻燈片般通過我的敘述娓娓道來。她由剛開始皺著眉頭靜靜地聽著到後來舒展了眉頭。
最後她的嘴角露出了我看不懂的笑意。
「就這些嗎?沒有別的?」她抬頭喜悅的看著我。
「沒了,就這些。」
「哦,好吧。」
「你不生氣?」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畢竟不關我的事。」
「那你笑什麼?明明是一個很悲傷的故事。我都恨死那個傢伙了!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
「可能,他真的喜歡你也說不定!在北京同性戀我見多了。」她把右腿放在坐腿上優雅地晃動著。說完,她忍不住笑了氣來。而我只是無奈的聳了聳肩,似乎她沒有生氣我和白雪之間的關係,就是對我最大的原諒了吧。
「可是,我為什麼因為她的不生氣而暗暗竊喜,明明我和她也不是戀人關係啊。」這是我想不明白的世界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