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讀這本書之前,我想先跟大家討論一下姚雪兒的原型。姚雪兒是一位「革命的資本論女孩」,一位「網際網路亂世的英雄」,她身上到底有多少人的影子呢?我需要列出一個長長的名單,在這個名單的前列,赫然是:「奶茶妹妹」章澤天、馬佳佳、鄧文迪、田樸珺、羅玉鳳、芙蓉姐姐等等。一方面,姚雪兒與她們中的一些人在形象與智力上接近,另一方面,姚雪兒和她們中的一些人在意志上相似,都可以稱為「女性身份革命者」。
姚雪兒——很不幸,你們也許不太願意看到——是天生的「資本家」:她是少女作家,被稱為「女韓寒」,又是大學學霸,即使一學期都在逃課也能妥妥地拿一等獎學金——結果人家不屑於拿,讓給女屌絲張美姣了。可怕的不僅於此,張美姣罵姚雪兒:「心機密過蜂窩,意志勝過江姐」,姚雪兒是一個智商與見識遠超同齡人的奇女孩。
她當真冰雪聰明,桀驁不馴。自稱為「釣大魚」,尋求高爾夫球場兼職機會、借錢也坐頭等艙……更故意當眾自爆加入富豪相親俱樂部、做網路女主播等事,震驚學校師生。一個天使般面容的小女生,卻天天拿馬克思的《資本論》說事兒: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都滴著血和骯髒的東西。
她是少女作家,也是網紅高手,做直播,開網店,做高階家教,寫網路小說……從來大膽做自己,從不解釋,忽一日震撼眾人:同學患白血病,她一下捐出5萬元!此外,她還偷偷幫室友弟弟痛扁霸凌同學;同學邵傑樓頂要「自殺」,是她端半杯水上樓勸說下來……
最後,這位「青春的資本家」在大學成功創業。整個宇宙已經無法阻擋姚雪兒「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資本運作式身份革命」了!最近幾年,整個中國社會的大熱話題:社會階層固化;寒門再難出貴子。姚雪兒就是要解決這個問題的。
然而,忽然她轉身又消失。一個寒假,她自編、自導、自演,竟然拍出一部網路大電影《青春資本論》,只因為她的父親喜愛電影……
縱觀姚雪兒,她如一個浪子橫衝直撞,將這網際網路時代、娛樂時代、資本時代的三大時代特徵演繹得淋漓盡致,然而,背後又是什麼原因讓她如此努力,奮爭,不管不顧,不計代價?
……
姚雪兒父親才華橫溢,卻一生卑屈。從胎教就開始為女兒讀西方哲學。姚雪兒最得真傳的是馬克思主義的「資本論」。「資本的原始積累,都是血淋淋的」是她最經典的話語。
姚雪兒將「資本論」詮釋得酣暢淋漓:我的資本就是我的身體、我的臉、我的智商,還有我一腔的不甘心!我不但不會逆來順受,還要逆流而上,翻轉,顛覆,革命!不管你是誰,想對我樹立標準,用你們的「道德」「裹腳主義」來束縛我們,都gotothehell!
然而,在最後,成功時刻,面對相愛相虐的男友章家琦,這位原來看似沒有任何道德底線的「革命資本論」女孩忽然熱淚崩潰:她的父親骨癌晚期,恐怕再也無法分享她未來的許多勝利喜悅……
在所有的資本清單上,生命是最寶貴的。
然而這個資本如何運作,只有一個詞可以形容,那就是永遠都來不及,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