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高八斗,然而受盡屈辱……
「住手!」朱玉寧一聲斷喝,同時快步向前,伸手向中年男子的手抓去。
中年男人猛地一回頭,見來者是一名溫文爾雅的男人,兩眼一瞪,氣焰囂張地說道:「小子,你腦袋被門夾了吧!居然敢管老子的事,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趁早給老子滾蛋!」
「哼!」朱玉寧嘴角一挑,冷笑了聲,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語氣平淡地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而且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不過,你要是非得想讓大家知道你是誰的話,那我們就報警。」
「你誰啊!」中年男子有點發毛,看見朱玉寧冷峻的臉,自己慢慢收斂起來。
「媽蛋的,你跟這騷貨什麼關係?!」他扭頭來怒視姚雪兒。
朱玉寧捏住了他舉在空中的手,使勁——
「哎喲喲——」這男子疼得彎下腰去,「哎喲,給我放手你聽見沒?!」
朱玉寧手上再用力。
那人疼得差點沒趴地上去,「哎喲大哥!大哥!我叫你大哥還不行嗎?」
「怎麼了怎麼了?」幾個工作人員一路衝了進來。
「哦,沒事。」朱玉寧擺了擺手,淡淡說道:「這位先生可能來例假了,所以他現在,要向這位女士道歉。」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那男子哀號。
朱玉寧依舊捏著他的手不放,「以後,要學會尊重女性,知道嗎?何況——」朱玉寧抬頭看看一旁驚恐流淚的姚雪兒,「還是這麼年輕的一個女孩子。記住了嗎?」
「好的好的,我記住了,我記住了,大哥——」
朱玉寧一撒手,那男子撤出手來,一邊甩一邊喊疼。
朱玉寧:「好吧,」示意那群工作人員,「帶這位先生出去喝茶吧,記在我賬上!」
第一次相親就蒙受如此屈辱,縱然是有金剛之身的革命者姚雪兒,也忍不住又驚又怕,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
朱玉寧把門虛掩上,回身,目光對著姚雪兒,神色溫和:「別怕,坐。」接著給姚雪兒倒一杯水,「喝口水。」
姚雪兒驚魂未定,雖然表面上強自地裝鎮定,本想伸手去端水,稍作掩飾,卻發現無論自己怎麼努力,但手總是不爭氣地微微顫抖。
朱玉寧目光閃爍,默默在姚雪兒對面坐下來。
對面的姚雪兒拼命噙住眼中的淚,將手中的水杯端起,又放下。
朱玉寧看在眼裡,嘴角上挑,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看著姚雪兒,關切地問道:「我們是不是可以聊一聊?你姓姚?」
姚雪兒有些茫然地點點頭,並未從剛才的驚恐中回過神來。
朱玉寧依然面帶著笑意,伸手摸了摸下巴,語氣溫和地說道:「彆著急,喝口水再說話,我今天下午就來見你們兩個。剛才那個餘小姐,已經見過了。」
姚雪兒定了定神,慢慢地舉起杯子,喝半口水。不知為何,眼前這男人溫和的態度,讓自己放鬆了不少。
見姚雪兒稍有平復,朱玉寧看著她,小心地說道:「放心,不是每個男人都和剛才那個一樣的,忘了他吧。我們來談談你——你是什麼型別的女孩,有什麼愛好?喜歡讀書?電影?樂器?旅行?運動?還是……」
姚雪兒有些茫然地看著眼前的男子。不得不說,他比之前那個財大氣粗毫無風度的中年男子好太多。
清秀儒雅的臉龐,溫柔的嗓音,內外兼修的風度與涵養,無不散發出十足的魅力。
兩人的對話在朱玉寧的帶動下,漸漸開始融洽,雖然自始至終姚雪兒都沒說上幾句話,除了簡單的介紹自己以外,其他都是簡單的嗯、啊之類。
最後,在朱玉寧的要求下,姚雪兒留下了自己的聯絡方式,結束了這場另類的相親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