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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 過關斬將 破飛鈸陣(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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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秀凡道:「閣下不但有一身好武功,還有一口辯才,看來造化城監察堂中人,都是特經挑選,訓練而成的精銳人物了。」

藍衫人道:「俞少俠誇獎了。」語聲一頓,接道:「城主對你俞少俠十分器重,所以,才準你穿宅過街,接受招待,沒有派人阻攔。」

俞秀凡接道:「閣下的活,果然是婉轉動聽,這重重難關,無一不是兇險絕倫的地方。」

藍衫人淡淡一笑,道:「自然。你想在造化城中行來行去,必需要有一點能耐才成。」

俞秀凡道:「閣下看看在下這點能耐如何?」

藍衫人點點頭,道:「似乎是有點能耐。」

俞秀凡道:「閣下現在準備如何?」

藍衫人道:「俞少俠只要放開本門中的叛徒,在下決不侵犯。」

俞秀凡微微一笑,道:「如是在下不放呢?」

藍衫人道:「那就只好得罪了。」

俞秀凡道:「好吧!監察堂中人,想必是造化城中的精銳高手,在下領教一二。」

藍衫人緩緩舉起手中的三稜劍,道:「咱們奉有嚴命,不得向貴賓侵犯,但如向區區挑戰,那就又當別論了。」

俞秀凡道:「好!就算我向你挑戰吧!」

藍衫人冷笑一聲,道:「閣下先出手吧!」

俞秀凡道:「強賓不壓主,還是閣下先出手。」

藍衫人道:「恭敬不如從命了。」右手一揮,三稜劍突然出手,刺向了俞秀凡的前胸。

俞秀凡右手一抬,長劍出鞘。噹的一聲,震開了藍衫人的三稜劍。

藍衫人微微一怔,道:「好快的劍勢。」

口中說話,右手三稜劍一連攻出七劍。這七劍招招相連,一氣攻出。

俞秀凡似是在考驗自己,一直未出手搶攻,長劍揮動,只聽一陣連綿不絕的金鐵交響,藍衫人七招快攻,盡被封開。

藍衫人一皺眉頭,道:「果然是名不虛傳。」

俞秀凡還劍人鞘,道:「閣下可以去了。」

藍衫人道:「為什麼?」

俞秀凡道:「你不是我的敵手,更不配和我談論什麼,是不是應該退走呢?」

藍衫人連攻了八劍之後,已知遇上了勁敵俞秀凡的快速劍法,是他生平僅見,一時間竟不敢答活。

俞秀凡冷笑一聲,道:「一個人只能死一次,如是閣下真的不伯死,在下就要出手了。」

藍衫人一聲不吭,突然轉身而去。

望著那藍衫人遠去的背影消失不見,俞秀凡才回頭望著蕭蓮花道:「蓮花姑娘,這些監察堂中人,在造化門中的地位如何?」

蕭蓮花道:「很特殊,他們直屬造化城主,凡是造化城中的人,他們都有權干預。」

俞秀凡道:「造化城中似乎還有另一股力量,專門管理背叛造化城主人的?」

蕭蓮花道:「對於造化城中的事情,我們知曉的有限。」

只聽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人耳中,道:「我知道的比這姑娘多些。」

轉頭望去,說話的正是黑衣人。俞秀凡微微一笑,道:「你身體好些麼?」

蕭蓮花道:「對症之藥,自然是見效奇速。」

黑衣人道:「多謝姑娘賜藥之情。」

蕭蓮花道:「不用客氣,咱們遭遇一樣,我是春風教中的人,在監察堂殺手的眼中,我也是叛徒之一。」

黑衣人冷哼一聲,道:「我是五毒門副門主的身份,一個監察堂中的殺手,就可以隨便的懲罪於我,而且要置我於死地。」

蕭蓮花道:「所以,你也決定背叛造化城主了。」

黑衣人道:「不錯,老夫再也忍不下這口氣了。」

俞秀凡道:「兄臺作何打算?」

黑衣人道:「如若願意帶我同行,在下願為先鋒,如若諸位不願帶我同行,在下毒傷已愈,我就與他們拼了。」

俞秀凡微微一笑,道:「兄臺如願和咱們合作,我們歡迎還來不及,焉有拒絕之理。」

黑衣人道:「那很好,我再去宰他們兩個回來,出出久積胸中一口惡氣。」

俞秀凡一伸手攔住了黑衣人,道:「兄臺且慢。」

黑衣人嘆口氣,道:「俞少俠有何吩咐?」

俞秀幾微微一笑,道:「造化門中有的是人,就算咱們宰了他們十個、八個也於事無補。咱們要動手,也要找那些有點分量的人動手。」

黑衣人哈哈一笑,道:「俞少俠說的是,咱們往前面闖。」

無名氏輕輕咳了一聲,道:「兄臺,從此之後,咱們要生死與共,兄臺可否把姓名見告。」

黑衣人道:「兄弟的名聲,不太好,不說也罷。」

無名氏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兄弟和這位石兄,都是從地獄中出來的人。」

黑衣人道:「好吧,兄弟巫靈。」

無名氏道:「昔年江湖上人稱毒怪的就是巫兄。」

巫靈笑一笑,道:「正是兄弟。昔年兄弟在江湖上殺人大多,名聲不好,不過,從現在起…」

俞秀凡微微一笑接道:「過去的事,不用再提了。巫兄以五毒門副門主的身份,進入造化城,想來必可參與機密了。」

巫靈搖搖頭,道:「敝門主五毒門夫人,倒是很受那造化城主的敬重,但他們對兄弟,說起來就叫人上火了。」

俞秀凡笑一笑,道:「他們對巫兄不好,才能使巫兄知過向善,但不知前面還有幾關。」

巫靈道:「還有兩關。就兄弟所知,前面一關不足掛齒,倒是最後一關,是少林高僧的飛拔大陣,倒是有點麻煩了。」

無名氏道:「闖過最後一關,咱們是不是就可以見到造化城主了?」

巫靈道:「闖過飛欽大陣,咱們就可以穿過此城,但是否會見到造化城主,那就不知道了。」

俞秀凡聽他口氣,確然所知不多,微微一笑,道:「咱們合力向前闖吧!」

巫靈突然輕輕咳了一聲,道:「慢著,諸位請稍候片刻。」轉身行人廳中,把木桌上大海碗的五毒,全都收入懷中。那樣多不同的毒物,只見他一一放人懷內,也不知他放在何處。」

無名氏道:「亞兄,你身上帶有多少毒物?」

巫靈道:「三五十個總是有的。咱們走吧!兄弟帶路。」當先舉步,向外行去。

俞秀凡緊追在巫靈身後,蕭蓮花魚貫相隨,無名氏、石生山二人並肩斷後。

巫靈輕車熟路,直闖入一座紅磚圍牆的院落之中。

一個身著青衫,身佩雙刀的中年大漢,橫身攔住了去路,道:

「那一位是俞少俠?」

巫靈一揚手,兩條毒蛇,應手飛出,道:「你不配見俞少俠,要你那鬼裡鬼氣的師父出來。」

青衫人急急拔刀擊出,劈死了一條毒蛇,另一條卻蛇尾一卷,纏在了青衫人的右腕之上。

俞秀凡著的一震,暗道:原來,他把身上的毒物,當作暗器施用。

那青衫人目睹毒蛇纏腕,心中大驚,丟了手中單刀,揮手一甩。

但覺右腕一痛,蛇口尖厲的毒牙,已然咬人那青衫人的肌膚之中,這是一種傷害神經的毒蛇,青衫人一疼之下,立刻感覺到半身麻木。

巫靈冷笑一聲,道:「回去,叫你那老鬼師父出來,老夫賞你一粒藥物,饒你不死。」

青衫人臉色灰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但聞一聲陰森的冷笑,傳了過來,道:「姓巫的,你倒了戈?」

俞秀凡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臉長如馬,身著青袍,留著一把山羊鬍子的老者,緩步由廳堂中行了出來。

巫靈冷笑一聲,道:「老色鬼,你也是一方豪雄,但在造化門中,不過是一個馬前卒的身份,如是你識時務,那就跟巫老怪學,咱們跟著俞少俠,鬥鬥造化城中監察堂裡那些趾高氣揚的殺手。」

青袍人道:「你認為背叛了造化城主,還能夠生離此地麼?」

巫靈道:「就算戰死此地,血濺五步,也比受那些窩羹氣好些。」

青袍人陰森一笑道:「話是不錯,不過,老夫還沒有活夠,還想多活幾年。」

巫靈接道:「咱們不能生出造化城,至少現在還可以活下去,你老色鬼如是敢和姓巫的作對,我要你立刻死在眼前。」

俞秀凡輕輕咳了一聲,道:「巫兄,請後退一步,在下會會這位高人。」

巫靈臉色怒客未消,但人卻向後退了四步。

俞秀凡越過巫靈,一拱手,道:「在下就是俞秀凡。」

育袍人雙目在俞秀凡臉上打量了一陣,道:「我只道你是三頭六臂,原來是個毛孩子。」

俞秀凡微微一笑,道:「很叫閣下失望,是麼?」

青袍人道:「至少,老夫看不出你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能把造化城鬧的人仰馬翻。」

俞秀凡道:「那是造化城主的事,和在下何關?」

青袍人哈哈一笑,道:「老夫如若能夠把你小子生擒活捉了,老夫豈不是大大露臉的事?」

俞秀凡道:「世人有誰不想露臉出頭,不過,必得先自量力。」

青袍人打量了俞秀凡一陣,道:「你小子的意思是,老夫不是你的敵手?」

俞秀凡道:「這個麼,很難說了。不過閣下可以試試。」

青袍人臉色一寒,道:「老夫正要試試。」

俞秀凡道:「那就請出手吧!」

青袍人雙目盯注在俞秀凡的身上,瞧了一陣,道:「巫兄,你說這姓俞的很高明。」

巫靈冷冷說道:「不錯。你老色鬼自尋死路,那也是沒有法子的事了。」

青袍人道:「當真是叫人難信啊!」忽然一轉,疾如一抹流星般,撲向俞秀凡。

俞秀凡右手一抬,寒芒閃電擊出。撲向俞秀凡的青袍人,突然向後倒躍而退。

兩方面的動作都夠快,快的叫人目不暇接。青袍人向後退開了五尺,才聽到蓬然一聲輕響,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小臂連帶一隻右手,跌落在實地之上。

俞秀凡道:「閣下還要再試試麼?」

青袍人望著鮮血泉湧的右臂,突然說道:」老夫一生中,從沒有見到過這樣快的劍。」

突然伸子撿起了斷臂,轉身而退。

巫靈冷冷說道:「老色鬼,給我站住!」

青袍人停下腳步,回頭苦笑一下,道:「你還要老夫如何y巫靈道:「你傷了一條手臂,還有再戰之能。」

青袍人道:「老夫不是俞少俠的敵手,甘願認輸。」

巫靈道:「認輸可以,留下你餘下的一隻左手再走。」

俞秀凡低聲道:「巫兄,算了。他己成殘廢之身,放他去吧!」

巫靈苦笑一下,道:「你不知道這老色鬼的能耐,留下他一條手臂,會是他很大的禍患。」

俞秀凡啊了一聲,道:「為什麼?」

巫靈道:「等一會,在下詳細奉告。趁他新創未愈,先處置了他再說。」

一揚手,一團黑物,直飛過去。

青袍人揚起左手一擋,那黑物突然向後一滑,落在了青袍人的身上。那是一個拳頭大小的蜘蛛,立刻繞身行走,在青袍人的雙腿上轉了起來。青袍人左手高高舉起,望著那巨大蜘蛛,卻是不敢拍巫靈冷笑一聲,道:「看來,你老色鬼還是一個很識貨的人了。」

青袍人道:「這是西域的化血毒蜘蛛,它體內的毒血,中人潰爛,無藥可救,老夫豈有不知厲害之理。」

巫靈道:「毒血中人潰爛,倒是不錯,但如說無藥可救,那是小看兄弟了。」語聲微微一頓,接道:「你既然知道毒蛛之血,可以中人潰爛,但也應該知道這毒蛛之絲,有著同樣的毒性,你雙腿己被毒蛛吐絲纏住,只有受死一途了。」

青袍人道:「聽口氣,你是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了。」

巫靈道:「那是沒有法子的事了。俞少俠不知道你的利害,在下確是清楚的很,你老色鬼那一招壓箱底的本領,如是不肯交出來,兄弟別無選擇,只好要了你這條老命了。」

青袍人冷笑一聲,道:「姓巫的,殺人不過頭點地,姓馬的已經認輸了,你難道真要逼我拼命?」

巫靈道:「可惜的是,你連拼命的機會也沒有了。」

青袍人長長吁一口氣,道:「老夫倒是不信。」

亞靈右手一抖,一條紅色的小蛇飛出,纏在青袍人的脖子上。

蛇口張動,正對著青袍人的鼻子。

青袍人道:「姓巫的,老夫要仗憑那點壓箱底的本領保命,你逼我也沒有用,你該知道這造化門中的情勢,如若我交出那一點本領,我決難活得下去。」

巫靈道:「你可以保命,也可以傷亡當場,算算這筆帳吧!不肯交出來,你就先死在毒蛇口中。」

青袍人道:「老夫再交出這隻左手如何?」

巫靈沉吟了一陣,道:「好吧!斬掉左手,我就放你離開。」

俞秀凡突然介面說道:「慢著!」

目光轉到巫靈的身上,道:「巫兄,為什麼一定要他斬去左手?」

巫靈道:「左右手都是一樣,只要有一隻手,他就能夠施展。」

俞秀凡道:「算了,巫兄。看在兄弟的份上,放了他吧!」

巫靈道:「公子不知道,這人放不得。」

俞秀凡道:「巫兄,咱們和造化門不同,他們在製造仇恨,咱們在廣播仁義;就算他以後真的會找咱們報復,那也該放了他。」

巫靈怔了一怔,道:「公子這麼吩咐,小的怎敢不從。」舉步行去,先取過毒蛛,又取下毒蛇。

青袍人倒也很江湖,衝著俞秀凡一躬身道:「大恩不言謝,在下記在心中了。」

俞秀凡道:「不敢!不敢!老前輩多多保重。」

青袍人一轉身,快步而去。

俞秀凡回顧了巫靈一眼,道:「巫兄,只餘下最後一關了,是麼?」

巫靈道:「是!少林僧侶的飛拔大陣。」

俞秀凡道:「無名兄,少林寺的飛跋大陣威力如何?」

無名氏道:「厲害得很。據說,武林之中,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在飛拔大陣中全身而退。」

俞秀凡沉吟了一陣,道:「巫兄,對此有何高見呢?」

巫靈道:「如若俞少俠不太認真,咱們可以想法子避過飛拔大陣。」

俞秀凡搖搖頭,道:「不行,如是咱們無法過得飛拔大陣,如何能見到造化城主。」

巫靈嘆口氣,默然不語。顯然,他對那飛拔大陣,有著無比的畏懼。

俞秀凡輕輕咳了一聲,道:「走吧!進入飛拔大陣時,諸位都留在陣外,在下一人先去試試。」

無名氏突然一轉話題,道:「巫兄,你一生中殺人不少吧?」

巫靈笑一笑道:「記不得了。」

無名氏道:「是啊,冤冤相報,就算咱們死在飛拔大陣,那也是早已夠本了。」

巫靈道:「說的是啊!走!在下帶路。」舉步向前行去。

無名氏緊行一步,追在巫靈的身後,道:」巫兄,兄弟有一件事,一直想不通,想請教巫兄。」

巫靈道:「什麼事?」

無名氏道:「那老色鬼有什麼樣的一招絕技,巫兄一直不肯放過他,而且,到了生死關頭,他還不肯施展。」

巫靈道:「你聽過水火雷麼?」

無名氏道:「聽過。」

巫靈道:「那老色鬼就是江湖上名重一時的水火叟。」

無名氏道:「原來是他,怎會落得老色鬼的稱號?」

巫靈笑一笑道:「他交上了春風仙子,男貪女愛,弄出了一場大病,幾乎送了那條老命。據說,造化城主救了他,所以,他才投入了造化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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