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風表情有些古怪，然後，慢慢的說出了三個字：「我就是！」
噗！神馬？
「你，你，你……」我舌頭又開始打結了：「你，你是……你說你是……」
「你那是什麼表情？」程凌風似乎覺得有些好笑：「很奇怪嗎？」
「不，不是啊……」我真語無倫次了：「你怎麼會在這裡出現？不，我是說，你不是總裁嗎？怎麼不在集團總部，跑這裡來了？我，我還以，ceo就是總裁呢。」
「是的。」他就這麼答了一句，我實在鬧不懂他說那個「是的」是什麼意思。幸好他繼續解釋給我聽了：「很多公司ceo兼任總裁，不過在我們集團是分開的兩個職位。」
我弱弱的問了一句：「有什麼不一樣嗎？」
「區別可大著呢。」程凌風淡淡地說道：「就是上級和下級的區分，而且ceo是董事會里的成員，總裁就未必了，我就不是！不過，在你們這裡，一般叫總經理，不叫總裁的吧？」
囧！
「這樣哦？」我好像有點兒明白了：「原來總經理就是總裁啊，害我白高興了一場。」
他的眼神，是完敗的那種：「白高興一場？好像我讓你失望了。」
算了，我這個思維，是常人無法理解的。
「沒，沒那個意思。」我急忙分辨：「怎麼會呢。」
「因為我不是老頭子啊。」他冒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這回是我被打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