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點了點頭：「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嗎？」
「嗯。」程凌風目光一直凝視著前方，不知道是否因為回憶起了一些過往的事，神色都有些凝重起來。
我覺得，應該不是我多心了，我總覺得程凌風和那個叫做helen的女孩子之間，總有著一種微妙的關係，並不只是像他說的那樣簡單，可是，我應該再追問下去嗎？
我小聲說道：「alex一定很傷心吧？」
程凌風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說道：「那時候，我還在讀大學，helen還曾經是我同班同學，一畢業，她就馬上結婚了，嫁到了很遠的國外，alex找了很久才找到她的。」
我回想起程傲天跟我說起這段往事時的悲傷和抑鬱，彷彿可以看到了他當時是怎麼樣瘋狂地去尋找著他自己心愛的女人，想要挽回這段已經逝去的感情。
程凌風接著繼續說道：「alex對這一切，是追悔莫及，可這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他能怪誰呢？helen為他付出了這麼多，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罷了，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後悔，那又有什麼用呢？而且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還沉醉在過往的回憶裡，不肯醒過來，害得大家都要替他擔心，如果不是這樣，奶奶她也不會……」程凌風咬了咬牙，握緊了手中的方向盤，兩眼似乎要冒出火來了。
「eric。」我把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腿上，柔聲道：「事情都過去了，你也別怪他了。」
程凌風冷冷地說道：「我生氣的不只是因為這樣，更因為他把你當做了helen的替身，這是我無法容忍的事。」
他心裡，還介意著那件事啊。
「對，對不起……」我低下頭，小聲道：「其實，我，我和他……」
「我知道。」程凌風打斷了我的話，道：「你到底是不是喜歡我，這我感覺得出來，我並不是生你的氣，而是生alex的氣，他上次是這樣，這次也是這樣，五年前，如果不是因為他那麼無聊的想法，helen會被他氣走嗎？他卻怪在我頭上，非說是我要跟他搶！」
這句話，我的確是在程傲天口中聽過，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我問程凌風道：「能告訴我是為了什麼嗎？為什麼alex會有這樣的誤會呢？」
程凌風抿了抿嘴，片刻，唇邊揚起一絲不屑的笑意，道：「可能是因為我跟helen玩得比較好吧。她跟我一般大，在我到程家之前，她就只有alex哥一個玩伴，每天放學回來都纏著我大哥陪她一起玩，後來我轉到他們學校，正好跟她同一班，成了同學，多了我一個玩伴，她當然不會再向以前那樣，老纏著alex了。」
「原來是這樣……」只是同學而已嗎？我又問道：「所以alex就誤會你們了。」
程凌風苦笑道：「如果只是這樣還好，巧的是，從小學到大學，我和helen都是同班同學，大家都是同學，平日也經常見面，她還常常到我們家來玩，關係當然會好一些，而且她又是那種性格開朗，討人喜歡的女孩子，我早就把她當成自家人一般看待了，可別人卻不這麼認為了，學校裡也有很多風言風語，alex他居然也相信了，非認定我跟helen之間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甚至跑到學校來……那次我就跟他打了一架，後來我就轉校了，為了這件事，我們兄弟之間的關係鬧得很僵，從那之後，我就很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