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認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那是不可能的。
麻煩事,比我預料中的來得還要早。
在上飛機之前,我給程凌風打了電話,把我起飛的時間告訴了他,傍晚一下飛機,他就在機場等著我了。
雖然才短短的一個星期沒見,可對於我來說,那幾乎已經是整個世紀了,我根本什麼都沒顧上,直接就撲他懷裡了。
「落落。」程凌風很是溫柔的抱著我,輕聲道:「這裡是在機場呢。」
囧,好吧,我又忘了,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我有些不情願的放開他,道:「我好久沒抱你了,你都不想我的?」
「怎麼會呢。」程凌風很是溫柔的說著:「我怎麼會不想你呢。」
話雖如此,可這一個星期,都是我主動打電話給他的,他都沒有打過給我,而且啊,每次我打給他的時候,他都好像很忙似的,只說了幾句話,就匆匆的掛了電話,如果不是因為他一再問我什麼時候回濱海,我還真以為他不想我了呢。
所以,一上車,我就問他了:「你怎麼都不打電話給我?」
程凌風有些疑惑:「不打電話給你?落落,我們不是天天都有打電話的嘛?」
我有些不滿,嘀咕道:「都是我打給你的,都是我在想你,你都沒有在想我。」
「胡說。」程凌風道:「我就算再忙,也會惦記著你呀,好了,別生氣了,這次算是我的不對,我請你吃飯,算是賠罪吧!」
我扮了個鬼臉,道:「吃頓飯就行了嗎?太便宜你了!」
程凌風無奈地一笑:「那你想怎麼樣呢?」
我想了好一會兒,也想不出要怎麼罰他還好,有些不甘心地說道:「算了,這次就先這樣了,下次你敢再犯,哼哼,決不輕饒。」
「不敢不敢!」程凌風一口答應著。
「那還差不多!」我頗為高興,一邊說著一邊轉頭朝他看去,然後突然就覺得他臉色看起來,好像不太好。
怎麼說呢,與一個星期的他比起來,明顯的要憔悴了許多。
我嚇了一跳:「eric,你怎麼了?」
「什麼?」他回過頭,一臉不解的問道:「我怎麼了?」
「是呀。」我極為關切地望著他,他真的憔悴了,漂亮的雙眸裡都佈滿了血絲,而且,眼瞼下面都是淤青的,像是嚴重的睡眠不足:「你,你不舒服嗎?」
「還好!」他淡然一笑,轉而望著前方,沒有再說什麼。
還好?我看他一點兒都不好!
臉色這麼差,看起來都沒精神的。
怎麼回事呀?是因為工作太忙了嗎?
真是煩啊,每次問他什麼都不肯說,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