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要求他。
到了家門口,東霖放下我,幫我按了門鈴。
母親的聲音傳來:「是不是莎莎?」
我無意識的回了句「是」,門鎖「咔嗒」一聲開了。
東霖試圖放開我,輕聲說著:「進去吧,回家好好睡一覺。」
我撲在他身上,摟住他,哭泣道:「東霖,求求你,不要和我分手。」
他站著,不說話,手輕輕地扶著我。
我仰起臉,勾住他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他沒有拒絕,一動不動,任由我吻著。
我的臉上始終有淚水,朦朧中,似乎東霖的唇邊也沁下了一滴鹹鹹的眼淚。它沿著唇縫,滲到我的舌尖,那樣苦,那樣澀,卻又不容拒絕。
苦澀的吻,我卻不捨得放開。
怕是最後一次。
有多愛,就有多怕,久久的,不敢鬆手。
身後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東霖連忙推開我,我站不穩,身子一趔趄,他又急忙扶住我。
傳來母親的聲音:「莎莎,你怎麼喝成這個樣子?」
我伏在東霖的懷裡不想理她。這一刻,我有點恨母親。我今天的痛苦,都是源於她當初的干涉。如果不是她橫加阻攔,我跟東霖,又何至於走到這一步。
好像東霖和母親在互相對視,誰也沒說話。
東霖又想放開我,我卻仍然緊抱著他不放。聽見母親說了一句:「你抱她進去吧。」似乎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我抱了起來,進了院門。
客廳的門敞開著,吊燈很亮,晃著我的眼。恍惚中,好像看見外公和父親都在廳裡站著。東霖跟著母親上了樓,把我送進臥室,放在床上,他又想離去。我抓住他手,只是不放:「別離開我,東霖。別離開我。」
反反覆覆,我一直在重複這句話。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東霖已經不在了。母親說,他等我睡著以後就離開了。她說外公等在樓下,在東霖離開的時候和他說了幾句話。外公說,東霖除了太驕傲,其他都還過得去。
我在床上躺著,回憶著和東霖的所有往事。五年前的,五年後的,最後努力回想著昨天的模糊記憶。
印象中最深刻的,似乎就是東霖緊緊擁抱著我的雙臂。
也許他愛那個女人,但是,他對我也有著深深地感情。
拿起手機我給他打電話,傳來他的聲音:「喂。」
「東霖。」我叫他。
「酒醒了?」他平靜的問著。
「嗯。」
「以後別再這樣喝酒。」
「嗯。」
長久的沉默,寂靜無聲,我聽不見他的呼吸,卻像能看見他的表情。
我又叫他:「東霖。」
他答應著:「嗯。」
「再給我次機會,我們一起努力一下,一定可以找回記憶,回到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