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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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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她看向滿面怒氣的男人。

擺明了是在找茬!

還是哄吧:「東霖……」

他已經轉移了話題:「你怎麼能隨便在別的男人家睡覺?」

她眨巴著眼睛,原來他在介意這!

「天氣很熱,我有點困。」好像說的不太對,那個朗眉越鎖越緊了,「東霖,眉皺的太緊會留下川字紋。」

眼前精光爆閃,還是說正題吧,」謝豐給我喝了點葡萄酒,他去打電話,我有點疲倦,所以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壞了!好像說錯了!逼人的視線直射了過來。

「呵呵。那個,那個酒。謝豐說是85年的拉菲,你不是說拉菲是最好的紅酒嗎?我就喝了一點點。就一點點,一小杯而已!」

她開始後退,因為有人一步步壓了過來。

他終於爆發。

「在一個單身男人家裡喝酒!睡覺!你就不怕他對你做什麼!」

「他是謝豐,他不會幹這種事的。要是別的男人,說不定有這個可能,可是謝豐不會的。」

好像她又說錯話了,陸東霖的怒氣更盛了:「你憑什麼這麼相信他!難道他不是男人!」後面的話他沒喊出來,他不光是男人,還是一直對你有企圖的男人!

完了!醋缸打翻了,搞不定了,火氣越來越旺了,乾脆撤吧!

「這個鬼天,這麼熱。我去洗澡。一身臭汗,呵呵。」轉身她逃進了衛生間。

站在花灑下,淋著身子,她閉著眼,輕輕轉著脖子。一天的暑氣,被徐徐的溫水一絲絲沖走。

「刺啦」一身,淋浴房的門被拉開了。她瞪大了眼睛,雙手自然的捂在胸前。

一個長胳膊長腿的人走了進來。

兩步跨到她面前,和她搶著龍頭。她看著在她鼻子跟前晃動的寬肩,窄腰,廋臀,說的話有點打騰:「你,你,你不會去那個浴室洗嗎?幹嗎。幹嗎來搶我的龍頭?」

陸東霖一言不發,只管在龍頭下澆著水。

「我。我去那邊洗。」說完她就想開溜。這個男人現在有點危險,還是躲開點的好。

可是剛走了一步,攔腰就伸過來一條胳膊,一下把她鎖住了。

「東霖,東。」嘴也被牢牢的鎖住了。

她的臉被他壓著,水淋在兩人頭上,乘著換氣的空隙滲了一點到她嘴裡,他都把它們吸乾了,連著舌頭一起。他像吸蜜似的吻著她,她喘不過氣,又怕水進入鼻子,更是屏心靜氣。終於被放開,獲了自由的嘴要緊喘氣,她嗆了幾滴水,伏在他胸前急喘,又咳。

陸東霖摟著她挪開一點,避開花灑的噴淋,在她背上輕拍兩下,一隻手攬著她腰,說:「下次還敢不敢在別的男人家隨便睡覺了?」

她止住咳,還想分辨:「我不是有意的。」

「我只問你敢不敢了?」

這樣就低頭認罪,似乎有點冤枉,那以後還要不要混了?她掙扎著,不願說出不敢這兩個字。

陸東霖不依不饒:「我在問你,還敢不敢在別的男人家睡覺了?」

陳玉看著他黑魆魆的臉,趕緊回答:「不敢了,不敢了。」

「謝豐那更是不行!記住了沒!」

好女不吃眼前虧,不服軟不行了。「嗯。」

「說記住了!」

只好老老實實的照說一遍:「記住了。」

陸東霖的臉色這才漸漸變的溫柔,摟著她身子,細細的上下打量。謝豐不說,他還真的沒注意,她好像確實廋了,鎖骨真的精緻的迷死人,但是胸,卻沒縮水,似乎還大了一點。

「我不在家,你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他低頭看她的臉,瑩白,皺著眉,他吻住她唇,說著:「這幾天怎麼了?」他輕吻她的面頰:「去看一下醫生吧,你這幾天總是病怏怏的,一動你就受不了,去查一下到底什麼原因,會不會懷孕了?」

陳玉一震:「不會吧,上次以為是懷孕,結果就不是。醫生說,我的機會比別人小。」

「但還是有機會啊,明天去看一下。」

「明天沒空,要去看時裝釋出會。」

「那就後天去。」說完,他沉吟半晌:「明天釋出會我陪你去。」

陳玉從他懷裡抬起頭:「你忙,就算了吧。再說,讓那麼多女人心碎,也不好。」說完,她望著他莞爾一笑。

陸東霖皺起了眉:「你也學謝豐!我管不了他,可我管的了你。小心我再把你定在牆上。」說著,就低頭吻向她。

b東霖的番外——哭泣的你/b

她在謝豐的肩上哭,在夢湖酒店門口。

他和莎莎剛去小店買菸回來,隔著一二十米,他就看見謝豐抱著她。初冬的夜晚,有襲人的涼風,酒店門口暈黃的燈,沒有暖意。她就那樣伏在謝豐的懷裡,靜靜的,沒有一點動作,卻原來是在流淚。

她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默默地,無聲的哭泣。

他感覺到自己在嫉妒。

她不會對他這樣做。

即使每個禮拜他都抱著她睡一兩夜,可她卻不會伏在他懷裡哭。她從不在他面前流露情緒,望著他的面孔,總是冷靜理智的,似乎永遠在說不在意,怎樣都可以。她不會對他撒嬌,也不會和他鬧脾氣,除了在床上,她對待他,就像一個室友。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和他在一起。他曾經裝作無意的問過她,她只是答,反正沒人愛,就和你混混唄。

可她為什麼不和謝豐混吶?那小子明明對她有企圖,這麼些年了,一直圍著她轉,他看的很明白。

但她卻可以在他肩上哭,她這樣矛盾,始終讓他看不透。她和謝豐的距離,一直比他近。他感覺到自己是嫉妒的。也許他不愛她,但他卻真的在嫉妒。

甚至這嫉妒讓他忽略了五年後重逢的莎莎,兩小時前,他還在為看見莎莎而心痛。他是愛莎莎的,他並沒愛上她。他們只是在一起混,互相消除著寂寞,僅此而已。

怎麼和她混上的,還混了那麼長時間,他也說不清,道不明。是正常的生理需要吧,他這樣對自己解釋。

比她美的女人很多,只要他想要,就會自動送上門,可他甘願和她在一起。是因為了解別的女人太麻煩,還是因為知道她很看得開?他弄不明白自己,如果說四年前是為了拯救自己的失戀的話,那麼兩年後的他,又是為了什麼要和前女友的好朋友糾纏不清呢?

想起當時和她重逢的那個情景,他還是把它歸之為一時的衝動。

她先是讓他微微的吃了一驚。她樣貌變了許多,臉龐不再圓潤,整個人顯得很清瘦,少了活潑帥氣,卻添了一種秀麗。以前的她是很爽朗的,笑聲脆脆的,現在卻只勾著唇角淺淺的望著他,彷彿換了一個人,婉約,又內秀。他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然後是酒店的水晶燈太璀璨,她的表情都落入了他的眼裡。笑容僵硬,眼裡似乎罩了一層薄霧,說:「我也給你打過電話,打不通,說你上班的公司搬走了。」聲音輕輕的顫著,讓他的心跟著抖了一抖。似乎她在想念他,再見他,讓她很激動。

後來晚宴結束,她跟著他走,到了城市中心廣場他們下了車。

燈光很亮,夜風格外的溫柔。她喝了點酒,似乎露出了真性情,脫了鞋子就去追鴿子,一路還笑,聲音像脆鈴,搖進他耳朵裡,輕盈的影子舞在夜色裡,他竟出了神。

最後她跑著站在他面前,眸子裡似乎帶著風,撞進他眼裡。他竟看不見周遭的一切,明亮的大燈,翠色的草坪,他全部看不見,他只看見她,細細喘著,嘴角一彎笑,臉上兩抹不知是奔跑還是醉酒的粉紅。那一霎那,竟是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說出了那句話,「等下要不要去我那?」

就這樣兩人糾纏在了一起,兩年了,他竟一直不生厭。

回到家,他腦子裡很亂,有五年後的莎莎,還有在謝豐肩頭哭泣的她。一臉的淚水,那眸子就像兩顆破裂的紫葡萄,他幾乎想上前替她吮去眼淚。從沒見過這樣子的她,似乎那淚水擱在了他心裡,異常的沉重。

一夜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滾,感覺床很空。是週末,往常的這一天,床上會有她。然後就想起她的身影,有點單薄,靠在謝豐的肩上,後來還跟著謝豐走了。

他坐在床上抽起了煙。以前他不在臥室抽菸的,知道她怕煙味,不是週末的日子,明知她不來,他也不在臥室抽菸。好像成了一種可怕的習慣,臥室有她的一半。

這是幾個月以來她第一次週末失約。他竟然有被放鴿子的感覺。

他問她要不要來的時候,她一口就回絕了。理由是她要上早班。這太像個藉口,他可以送她的啊,況且她原來也有早班的時候,那時候為什麼就可以呢?

他突然有了去找她的念頭。剛一想到,就嚇了一跳。他在意她嗎?猛然又記起甚至不知道她住哪裡,瞬間,他就心煩意亂,竟然想到,如果她不來找他,是不是他就見不到她了。

忽然他就恨恨的,心裡不知道怎麼就起了一種情緒,下次她再來他這的時候,他一定把她按住了好好地折磨一番。

(只是小陸的算盤落空了,陳玉已打算和他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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