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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著她走在隊伍後面,說,「你喝高了,你不能喝酒,喝那麼多做什麼。」

她嚷著說,「我沒醉,我高興了,我就高興,一高興,我就想喝酒。」

「走,我扶你回去,回寢室睡覺。」

我讓她走,她卻杵在原地,雙手搭在我的脖子上,「哦」打了個酒嗝,說,「一一,晚上我真的好開心,你知道為什麼我會那麼開心嗎?因為,因為她過來跟我說對不起了。」她繼續說著酒話,以至於讓我無法區別那是她的酒話還是她清楚的話。

她繼續說,「你知道嗎,我剛跟你接觸的時候,她就來找過我,她在我面前說你是花花公子,就是讓我不要跟你在一起,那時候我好害怕,難受,不知道要不要跟你繼續交往……」說著說著,那小妮子一下子就哭了起來,在我身上噼裡啪啦地哭成了個淚人。

我抱著她,安慰她說,「不哭,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我們就要畢業了,只要你肯原諒我,畢業之後我們還在一起。」

她擦乾眼淚,推開我,笑著說,「我都忘記我還要生你的氣來著」,然後笑著來一句,「其實我早原諒你了,阿姨開學的時候給我來電話,代你向我道歉,讓我原諒你。」

我聽了很驚訝,沒想到寒假裡的悶悶不樂,媽媽都看在了眼裡,還出面幫我說好話,讓我很感動。

我握住妞妞的手說,「今年是我們戀愛的第四年,既然你肯原諒我了,我答應你,今後不會再惹你生氣了,我們還要繼續熱戀,將熱戀的時間推到八年,我們的愛情也要經歷八年的抗戰,當年打鬼子都能堅持八年,我們也要抗戰八年!」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我心裡感覺到暖烘烘的,雖然冬天裡晚上的氣溫很低,但我此時我的內心卻是太陽昇起。

我把妞妞背在身上,讓她趴在我肩膀上睡覺,我像哄著個孩子似的對妞妞說,「妞妞,你睡會,等你睡著醒來了,你就在我背上忘掉了所有憂傷。」

我們繼續走著,我跟上大部隊,路上繼續響起沒有音樂伴奏的《同桌的你》,妞妞突然從我背上抬起頭,然後問我一句,「那我們畢業後去哪裡?」

這是大學裡最糾結我的一個問題,大學裡不少情侶畢業後就分道揚鑣,甚至還有「大學那一年我們一起分手」的情侶集體宣言,因為畢業,大家都要回家,有的兩地分居工作,過起了雙城生活,但因為分居感情漸漸出現了隔閡,最後還是選擇了分手,更多的還是因為愛情受到了畢業找工作的壓力挑戰而結束了戀情。

不過這個時候,我無須在內心作鬥爭,我早早就想好了。

我跟妞妞說,「我們到農村去,要我們的愛情在農村的廣闊天地裡遍地開花。」

妞妞好像還在醉酒中,沒有繼續追問我要到農村做什麼,又躺在我背上睡過去了。我一隻伸後攬著她的腳,一隻手從我前面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那紙上寫著兩個名字,一個是陳奮生,我的名字,一個是陳簡,我給妞妞史哲雅到鄉下取的名字,為的是迎接一段嶄新的生活。

然後,我自言自語地說,我自私地幫我們做個決定,兩個人留在j市,考j省的第一批大學生村官。

說完,我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我們兩個人都能考上。(1.0系列寫於2011年11月18日——2011年1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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