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行話是由導演讀出來的,導演本來想著嘉賓不會仔細聽,這樣告訴嘉賓線索在剛剛的話裡面,嘉賓為了讓導演重複一遍,就會乖乖喝下準備好的苦瓜汁。但當導演說完之後,顧時欽立即接道:「星城。剛剛導演把‘年’念成了‘星’和‘城’,所以下一個線索在星城。」
導演組表示:苦瓜汁蠻好的,你們有沒有人想去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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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組第一環節的任務雖然嚇人,但是經過後面的環節也就緩了過來;然而天堂組的累,還真不是一時半刻緩得過來的。所以在候機室的狀態大概是地獄組肆意搖擺,天堂組癱在沙發。
經過一天的折磨,六人的相處也變得隨和起來。
祈僮問:「我們為什麼叫‘地獄’我大概知道,那鬼屋就是模仿地獄的景觀,但是你們為什麼叫‘天堂’啊?就一高樓怎麼能叫天堂?」
顧時欽:「你一氣兒爬四十幾樓試試,樓梯在你眼裡絕對會變成通往天堂的階梯。」
杜若、陳嘉明:瘋狂點頭。
幾人又閒聊幾句,然後各自休息。
顏明坐到顧時欽身邊:「藍熙的婚禮,邀請我們一起。」
顧時欽一下來了精神:「什麼時候?」
「還沒定。」
顧時欽笑:「她脾氣總是這麼急。」
顏明也笑:「她說是早點兒通知我們,好給我們時間準備禮物。」
「她怎麼和你說,不和我說。」
「你剛剛在車上睡著了,我替你接的電話。」
「她啊,」顧時欽笑得溫和,「總算是想通了。」
顏明溫和地笑。
「我得好好想想,給他們準備什麼禮物。」
「送兩本書吧,什麼烹飪、園藝之類的。」杜若插話道,「藍熙那麼吵,讓她好好養養性子。」
顏明拿出手機,也不知真假,說:「我接個電話,你們聊。」然後就離開了座位。
顧時欽說:「我也很吵。」
杜若坐到顏明剛剛的位置上,說:「我巴不得你能在我耳邊吵來吵去的。」
「杜若你別……」顧時欽嘆了口氣,「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你今天做的不是很好嗎?」
「現在沒有攝像機。」
「你可以當我沒有發過那條微博,那個時候我是……十七你不要覺得尷尬,我在追求你,所以你怎麼樣都可以,你可以隨意使喚我,叫我做什麼我都會做。」
「我知道,你是想保護我。」顧時欽輕聲說,然後笑道:「我可以提第一個要求嗎?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十七。」
「為什麼?」杜若的問題剛出口就又說道,「好。你、你不用給我理由,我答應你。」
「嗯。」
「找到是誰送的了嗎?」杜若指的是那件血衣。
顧時欽搖頭:「別擔心,又不是第一次被罵。」
「這能一樣嗎!」杜若先是喊了出來,意識到還有別人在,又壓低聲音說,「對不起,肯定是因為我。」
「放心吧,顏明幫我多安排了保鏢。」
「我……」杜若欲言又止,「他想得周到。」
「杜若,其實你、其實我……」
杜若沒緣由的心悸,幸好這時廣播響起,他便打斷了顧時欽的話:「要登機了。」
——*——
顧時欽在窗邊的位置坐下,顏明坐在她身邊。
杜若走來,問顏明說:「介意換個座位嗎?」
顏明看向顧時欽,顧時欽說:「介意。」
不等杜若做出什麼反應,顧時欽又說:「我、我很慢,你別逼我。」
杜若微笑:「我不會逼你,你需要多久做決定,我就等你多久。」
顧時欽點頭,沒有再說話。杜若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顏明嘆息:「時欽,是他在追你,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用管他會怎麼想,你自己覺得舒服就好。」
「我知道,但是,」顧時欽垂下眸子,「拒絕他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顏明愣住:「你,叫我說你什麼好。」
「我就說我不能參加這個節目,我就不能見到他,我和他最好這輩子都不遇見。」
「我該答應你四年前退圈的。」
顧時欽抬起眸子:「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說得對,四年前只有我混得越來越好,那場戲才真。」
「我是說,早知道你這麼在意,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們這輩子都見不了面,好好把你拴在我身邊。」
顧時欽看向顏明,似乎明白了什麼,又似乎沒有。
顏明將顧時欽的頭按在自己的肩上,說:「睡會兒吧,累了一天了。」
顧時欽順從地閉上眼,儘管心事重重,但爬46樓也不是開玩笑,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整個頭等艙都是差不多的情況,所以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顧時欽睡著之後,顏明在她的髮絲上落下一個吻。
顏明想:他怎麼能拴住她呢?
比起得到她,他更希望她可以每天過得開心。
哪怕那個每天裡沒有他。
顏明笑,繼而輕聲嘆息:「上輩子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