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人分析完後,時間只剩下一個小時。
導演告訴大家,最後的三條線索集中在二樓和三樓,布娃娃也只會在這兩層樓中出現。另外,這兩層樓中共有五張圖,其中只有一張圖代表著教授佈置給張小強的任務。如果嘉賓成功淘汰「叛徒」,會有兩張圖,即兩個迷惑選項自動消失。
嘉賓的任務是在「叛徒」之前找到正確答案,並將正確答案帶到一樓的答案查驗處,如果答案正確,則嘉賓勝利;如果答案錯誤,該查驗嘉賓直接淘汰。六位嘉賓只有兩次查驗機會,也就是說最遲第二次,嘉賓必須給出正確答案,否則「叛徒」將取得遊戲勝利。
「叛徒」在此期間的任務是阻礙嘉賓找到正確答案,或在嘉賓之前驗證正確答案。
鑑於有一些嘉賓已經找到別人的姓名卡,如果這些嘉賓被淘汰,姓名卡將隨機掉落在這兩層樓中,供其他嘉賓尋找。
因為時間有限,六人決定分頭行動。
現在,遊戲開始。
——*——
顧時欽從二樓開始搜尋,原因是她的腿要廢了,能少爬一層樓算一層。
她搜尋的第一個房間放置了不少石膏像,我乍一看到的時候嚇了一跳,顧時欽倒是沒什麼反應。後來我問顧時欽一屋子人臉不可怕嗎,她笑笑說都是假的有什麼好怕,繼而又解釋道自己不怕什麼怪力亂神的,只是怕雷聲。
行吧,反正她這個人已經很奇怪了,再恐懼些奇怪的點也沒有關係。
顧時欽最後在一尊很大的人物石膏像下面找到了線索卡,她一邊念著「千萬別倒千萬別倒」,一邊把線索卡揪了出來。看過之後,顧時欽又拜託工作人員幫她將石膏像抬起來,她重新將線索卡放了回去。
沒錯,顧時欽就是那個叛徒人格。
她的三次任務分別是:
一,在完成天堂任務時,丟下兩人獨自離開,完成特殊任務。
但是顧時欽在39和46樓的時候藉口自己疲累,都沒有趕走二人,杜若甚至表示如果她累了的話,他可以揹她上去;後來導演組給出坐電梯的選擇,顧時欽自然更難拋下另外兩人,所以第一次的任務失敗。
二,在國博的時候,與其他嘉賓分開,完成特殊任務。
這項任務很是順利,因為他們甫一上樓就碰見了講解員,並且另外五人發揚紳士風度,將這名講解員讓給了顧時欽。講解員佈置的擲飛鏢任務,對顧時欽來說分外容易,所以顧時欽有時間趕在別人前面做些別的事情。
特殊任務更是簡單,只是用對講機與五位嘉賓中任意一人對話,暗示他表達出顧時欽很聰明的意思。
顧時欽選擇與陳嘉明對話,顧時欽得知陳嘉明還未找到講解員後,就和他說講解員不一定是白上衣綠褲子,也有可能是白上衣綠裙子,或者綠白相間的條紋裙子。這話剛說完,陳嘉明就看到一個穿著綠白格子裙的女生,追過去一問,果然是講解員。於是陳嘉明喊出了「姐,你太聰明了」幾個字。
顧時欽原本以為自己得幫陳嘉明完成講解員的考驗,誰成想任務完成得猝不及防。
三,昨天晚上到達星城後,與隨機嘉賓「把酒言歡、秉燭夜談」,然後隨便從他房裡順出些什麼東西。
顧時欽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畫面靜止了半分鐘,然後她很是疑惑地說:「導演組你們的惡趣味真的夠了。」
可惜她錯了,導演組的惡趣味真的沒夠。下一秒,導演就掏出了一個箱子,箱子裡是寫有嘉賓名字的乒乓球,顧時欽需要去到抽中的嘉賓房間。是的,她抽中的就是杜若。
老實說我都懷疑那個箱子裡面是不是隻有杜若一個名字。雖然我知道杜若和導演的「私下交易」,但是一期裡面一直是他們倆也實在太讓人無語了吧,導演組真的不擔心觀眾罵嗎?轉念一想,導演組只用堅持一切都是巧合,自然會有「獨孤求敗」的cp粉出來大喊「這就是緣分」、「這就是愛」的。
得。
——*——
顧時欽將提示卡藏好之後,對著攝像機說明了自己的身份,接著繼續在二樓尋找線索。
這時顧時欽碰到了陳嘉明。陳嘉明把顧時欽拉到一邊,遞給顧時欽一張線索卡,說:「姐,這是我剛才找到的線索,你看。」
顧時欽看了一眼,問:「你怎麼不用對講機告訴大家?」
「我不相信他們啊,姐你不一樣,我相信你,你肯定不是‘叛徒’。」
顧時欽笑了笑,說:「我知道了,那我們繼續找吧。」
同一時刻,廣播響起:「顏明,淘汰。」
陳嘉明和顧時欽一起扒到窗邊,見顏明正從樓裡往外走。
陳嘉明大喊:「顏哥,你怎麼這麼快就被淘汰了?」
顏明嘴上被工作人員戴上一個大口罩,手也被繩子縛住,顯然是不能說話也不能亂動。
陳嘉明又和顧時欽說:「姐,你覺得顏哥是‘叛徒’嗎?」
「不知道,線索太少。」
「我覺得不像,我和他在博物館的時候……噢,有可能,他在博物館的時候更像是參觀,完全沒有把心放在做任務上,有可能,對,顏哥就是‘叛徒’!」
顧時欽心道那是因為顏明真的不在乎什麼任務不任務的,他就是來玩的。但嘴上還是說:「不知道,但我們應該加快速度了。」一邊說,一邊就要朝外走去。
陳嘉明叫住顧時欽:「姐,等一下,什麼叫做‘帛畫’?」
陳嘉明找到的線索卡是:臨摹的作品是一幅帛畫。
顧時欽:「就是畫在絲帛上的畫。」
「絲帛、是什麼?」
「一種絲織品,像是古人穿的那種衣服。」
「那是什麼?」
「呃,要麼你當絲綢理解吧。」
「我知道了,姐,總之就是那種滑滑的東西上面畫的畫。」
「……是。」
「好,姐,我去那邊繼續找,找到什麼再和你說。」
「嗯,我去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