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看回顧時欽,說:「我們繼續找吧?」
「好。」
兩人沉默地走著,杜若突然開口:「時欽。」
「怎麼了?」
「沒有,就是……」杜若張口否認,瞥見遠處就伸手一指,「你看那棵樹像不像第三張圖上的?」
「真的真的,沒錯,就是它。」顧時欽沒有疑慮杜若話語的停頓,跑了過去。杜若也跟上去,直到整個任務結束,都再沒提起那件事。
——*——
第一項任務很快結束,杜若和顧時欽那種散步式尋找竟然也排了個第三,得到三條線索。
一是北宋末年。
二是峰巒綿延。
三是所有人都會獲得的線索:江洋大盜去過翰園。
——*——
第二項任務是在翰園內的湖上泛舟。
每組一舟,需手動搖櫓。男嘉賓需要根據導演組給出的圖片為女嘉賓化宋代流行的妝容,面上所貼珠鈿位置、數量等需與圖片一致。率先完成妝容的組別可以開始搖櫓。
杜若不緊不慢地幫顧時欽化妝,看得出來是很用心很用心地在化。
當然可能也是想多拖延一會兒時間——剛剛顧時欽又因為生理期痛了一會兒,貼了暖宮貼繼續錄製。杜若知道顧時欽怕耽誤節目錄制,但是他心疼。一會兒上了湖心亭肯定還有么蛾子等著嘉賓們,所以他想在船上多讓顧時欽緩一緩。
顧時欽大概猜得到杜若的心意,強笑了笑說:「你可以弄醜一點,要不沒有綜藝效果。」
杜若也笑:「那我在你臉上畫朵桃花。」
顧時欽闔上眼眸,不知道想些什麼,面上倒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好啊。」
杜若以為顧時欽還是不舒服,也沒有多說話,自己認真地畫起來。杜若畫完,將鏡子遞給顧時欽:「好看嗎?」
「我以為你會畫在臉頰上。」
見顧時欽放下鏡子,杜若便開始貼上珠鈿。他說:「那樣導演組肯定算我們不過關,畫在鬢角再貼上珠鈿和圖片沒區別。」
區別是沒什麼區別,但是這麼一折騰,二人自然落到了最後。
好在搖櫓這件事也不是力氣大就萬事大吉,如果你沒有一定的技巧,想要順著一個方向順利地劃多少需要一些運氣。所以先二人出發的陳嘉明組竟落到了二人後面,顧時欽和杜若成為第四個登上湖心亭的組別。
男嘉賓登上湖心亭後,便被塞入了「水牢」之中——含水的巨大玻璃容器。第一組登島的祈僮進入沒有水的玻璃容器,第二組顏明水沒過腳面,第三組蔣即在小腿中間位置,第四組杜若剛剛過膝,第五組陳嘉明則直接到了大腿根。
女嘉賓在「水牢」外面需要玩neverhaveiever的遊戲。就是女嘉賓需要說一件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如果其餘的人有人做過,則做過的女嘉賓所對應的的男嘉賓就會被加水。水最先加到嘉賓脖子的組別淘汰。
陳嘉明:「導演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身高問題?」
——*——
遊戲開始。
李姬說:「我沒有拍過戲。」
除祈僮以外的四位男嘉賓紛紛加水。
白醫師說:「我沒有發過單曲或者專輯。」
除顏明和陳嘉明外的三位男嘉賓加水。
……
這個遊戲最開始還是中規中矩的,玩到後面問題也刁鑽起來。
此時,現場只剩下顧時欽、李姬和白醫師三組。
白醫師說:「我最近一年沒有談過戀愛。」
周圍起鬨:「開始揭老底了!」
祈僮加水。
李姬說:「我沒有談過一年以上的戀愛。」
周圍起鬨:「可以可以,自己爆料。」
顏明和杜若加水。
顧時欽說:「我單身四五年了。」
周圍起鬨:「哦~」
祈僮和顏明加水。
白醫師說:「我最近三個月都沒有心動的感覺。」
杜若加水。
周圍瘋狂起鬨:「wow~」
李姬說:「我最近一年都沒有心動的感覺。」
杜若和顏明加水。
顧時欽:「我、我……」
蔣即:「別‘我’了,到脖子了。」
杜若淘汰。
杜若從「水牢」出來後走到顧時欽身邊,說:「謝謝。」
「謝我什麼?」
杜若用手捂住收音的話筒:「謝你還能因為我心動。」
顧時欽瞬間紅了臉:「主要這事我說了也不算。」
杜若努力剋制住自己想要捏上顧時欽臉頰的手,說:「時欽,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
顧時欽本來想還嘴一句「誰要你照顧」,抬起頭看見杜若眼底的流光,突然什麼都說不出來了,於是便輕輕的「嗯」了一聲。
——*——
作為第三個完成任務的,杜若和顧時欽又獲得了三條線索。
第一,敷色誇張;第二,青綠山水。
第三,即是所有組別都會獲得的:有人看見江洋大盜在翰園內藏了一卷畫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