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夕文坐在空客a380的機艙內接過空姐遞來的啤酒、欣賞著窗外皎潔的月亮時,祝曉楠正在里昂的五星級賓館裡等著和兒子影片聊天兒,但一直未等到,索性就去健身房踩會兒單車。
騎了不到五公里,還沒出汗,周莉莉的微信跳了出來:「見到他了嗎?」
「誰?」祝曉楠明知故問。
「陳家偉呀。」
「沒有。」
「為什麼不去見他?」
「沒空。」
「你在忙什麼啊,居然會沒空?」
「我在踩單車。」祝曉楠走到休息區的長椅處坐下,喝了口飲料。
「你們多久沒見了?」
祝曉楠掐指一算:「大學的時候見過一兩次,畢業後他來法國,就再也沒見了,六七年了吧。」
「你不想他?」
「你的語氣好奇怪啊,怎麼感覺被你說得那麼齷齪?」
「得了吧,你是還沒發育的小學生嗎,覺得男女之間會有純潔的感情?」
「就算沒那麼純潔,也不至於齷齪吧。」
「我不是教你去齷齪,我是教你正視自己的內心。」
「你怎麼知道我的內心?」
「我們是閨密啊,我不懂你誰懂你?沒良心的傢伙。」
祝曉楠笑了笑:「好啦,等我回巴黎的時候想一想,如果我去見他了,一定會告訴你的。」
回到客房,手機振動,兒子的影片呼叫傳來,聊了十多分鐘祝曉楠才想起丈夫。壞訊息是,羅岸居然把兒子一個人丟在家裡;好訊息是,祝福已經能夠獨立使用聊天軟體了。
就在祝曉楠打算拜託周莉莉去家裡照料祝福時,羅岸回來了,他告訴祝曉楠自己只是去樓下買幾個熟菜而已,憑他對兒子的瞭解,肯定不會有事。
窗外突然驚雷,連著好幾下,雖沒下雨,但風把窗簾吹得飄揚。
臨睡前祝曉楠收到組織方的來信,計劃在里昂只舉行一個週末的會議現在將延長至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