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車上的行李堆積到和祝曉楠視線平行的高度，出海關的時候還心驚膽戰，生怕被罰繳稅。走出到達廳後開啟手機，才收到兩個小時前羅岸發來的微信，告訴她中午沒法來接機，不過周莉莉會來幫忙。
兩個女人倒騰了好幾次才把代購的東西全塞進後備廂，隨著一群計程車開進外環。
「巴黎怎麼樣？」周莉莉問。
「不錯。」祝曉楠給同事們發著訊息，讓他們自己來公司樓下取件。
「去了那麼久，就一句‘不錯’？」
「我是去開會，還要買這麼多東西，累死人了。」
「你沒去找他？」
祝曉楠放下手機，瞄了眼周莉莉說：「沒有。」
「我不信。」
「我又不是你，總喜歡盯著別人的男朋友。」
「我……」周莉莉轉念一想，「不對啊，你怎麼知道他是別人的男朋友了？你肯定見過他了，對不對？」
祝曉楠指著前方說：「你別那麼八卦了，行不行？看路，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