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沒有「中東部」一說,因此距離紐約和華盛頓不過兩個鐘頭行程的芝加哥在地理上被稱為「中西部城市」;幾十年來,芝加哥和洛杉磯關於全美第二大城市的爭奪賽愈演愈烈。
「不是所有人都認為湖人隊比公牛隊成功。」丹尼斯一邊喝著紅酒一邊說,「我們有喬丹,就等於有了一切。」
「哇——聽到從來沒有個人崇拜的丹尼斯說出這樣的話,簡直令我刮目相看。」韓夕文拍了拍手,轉而對凱西說,「我們也就兩年沒見吧,你怎麼把丹尼斯調教成了這樣?」
「不好嗎?」
「太好了,這讓他顯得更像是正常人。」
「我以前難道不正常嗎?」
「你沒聽見我用了‘更’字嗎?」
「曉楠,請你不要介意,這兩個傢伙只要聚到一起,就免不了唇槍舌戰一番。」凱西解釋道。
「這就是所謂的男人的友情。」祝曉楠舉杯和她碰了一下,「所以,這兩個人是怎麼認識的?」
「在‘戰場’上,」韓夕文說,「阿富汗的戰場。」
「你們還去過阿富汗的戰場?」
「我在大學二年級的暑假去了bbc實習,因為缺人手,主管就帶著我去了阿富汗。」韓夕文漫不經心地說著,「本來只是計劃做一篇關於阿富汗駐軍的報道,可到了那裡之後,突然有緊急任務,我的主管不想錯失任何一個能獲普利策獎的機會,臨時決定和士兵一起上了戰場。」
「你們兩個都在?」
「當時我們還不認識。」丹尼斯說,「我當時在幫軍方做一次採購,在城裡突然遭遇攻擊,被困在一座很大的農貿市場裡。」
「我算是去救他的。」韓夕文說,「我晚來一步,這傢伙的命就沒了。」
「真的假的?」祝曉楠問凱西,「雖然我和他認識不過幾個月,但我很清楚,他是個很善於撒謊的人,而且撒起謊來一套一套的。」
「你們別忽悠人了。」凱西說,「就他們那點兒膽量還敢去阿富汗?他們是在學院真人cs比賽裡認識的。」
「你……」祝曉楠真的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上當了。
「對不起。」韓夕文說,「但那次的確險象環生,丹尼斯對嗎?」
「我們是學院代表隊的最後兩個人,雖然最後還是‘死了’,但不得不說,他是一個好拍檔。」丹尼斯說著和韓夕文擁抱了一下,「謝謝你,兄弟。」
祝曉楠感覺再說下去這兩個人就要接吻了,不禁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