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要我重新去唸書?」
「我的意思是,為什麼不自己經營一個什麼呢?如果你真的那麼喜歡的話。」
「自己經營酒店?」祝曉楠覺得這步子跨得也太大了。
「你看看後面。」韓夕文扶著祝曉楠的肩膀讓她微微轉過身,「這裡的每一座房子都是小旅館,像你這樣一個沒有經驗的人,一開始怎麼可以直接經營酒店呢,只能用民宿試水。」
「就像紐約的祖尼卡那樣騰出一間臥室?」
「嗯……也不至於那麼簡單。」韓夕文說,「起碼得有……五六間客房,三層樓,買一輛suv,除了提供住處,如果客人要求,你還可以帶他們玩,提供一些諸如接機、送機之類的服務。」
祝曉楠聽得神魂顛倒。
「你不是做旅遊業的嘛,應該你教我才對。」
「我……我就一打工的。」
「你不能永遠為別人打工,這方面你倒真應該學祖尼卡,學會為自己工作,以及……為自己而活。」
祝曉楠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塵:「今晚住哪兒啊?」
「住埃及難民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