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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女人要做戀愛資本家(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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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家的職責是創造更多的財富,榨取更多剩餘價值。呵呵,顧名思義,戀愛資本家就是將愛情收放自如的人。

你談過戀愛沒?十有八九是肯定的。現在的他可曾是你的初戀?我看未必,不計奇數的人,將初戀當成踮腳石,美好,卻終不能完整,留下些回憶,人生反而更多彩多姿。可是,面對著被自己當成新男朋友人選的優等白馬,你會告訴他曾經初戀,二戀,及n戀時的故事嗎?以及那諸多的,在你身上發生過的第一次,保留?還是合盤托出?

很多人可能會笑這問題太白目,除非那些沒腦子,偏擊,或者心態不是挺正常的人,才會願意洩露自己的底吧。但日常生活中,我們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腦袋裝得滿滿的,誰敢保證周圍的人,甚至自己,不會一時透逗,心直口快說漏了嘴。

隨著港臺黑幫片的流行,洗底,這個專業的術語也風霏一時。江湖的大佬們在退出江湖,金盆洗手的同時也會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聰明的女性在看片享樂之餘也學會了這招,她們嘗試在新的愛情面前,把過去的愛戀痕跡洗得清清白白。誰不願意讓浪漫的愛情有個乾淨的開始,幸福完美的結局呢!

*過往每場愛情都要洗底

只要你是本著兩個人長相私守的目的去交往,還是跟過去saygoodbye的好。愛情洗底,是對現在愛情的重點保護,這般苦心是無可厚非的。就算說成是第n次初戀,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能夠打動人心,只要你的戀人可以接受,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誰都希望自己的愛情是無暇的白紙,是從零開始的。但是,快餐愛情的年代裡,時間這麼保貴,愛情的步伐真的有些趕不上了,那又何必去追,享受洗底後的快樂,不也是一種另類的甜蜜嗎?

阿麗是我大學時的舍友,來自貧困山區,家裡人為供她讀書,不僅欠了很多債,還向銀行貸了近萬元的款。可是,就快畢業了,她依然找不到一份登得上臺面的工作。每月千元的工資,對於家徒四壁的父母,和幾萬元外債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

大四實習,有個偶然的機會,她認識了夏天,他在遞給她名片的時候,手指很溫柔地輕掠過她臉側的長髮,「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本來就該過錦衣玉食的生活,做這麼粗糙的工作實在太讓人心疼了。」

面對夏天一次又一次的鮮花美食厚禮攻勢,她終於敗下陣來,坐上他的尼桑車,一路走入二奶的禁區。被包養幾年之後,她手頭攢了點錢,夏天對她的熱情也慢慢降溫,讓她可以全身而退。於是,她跑到沒有熟人的地方,開了一家小小的花店,希望在耕耘事業的同時,遇到一個真心愛她的男人相伴終老。

直到有一天,昊出現了,他無微不至的愛讓她如沐春風。昊是那種很細心,很有責任感的男人,交往了一段時間之後,她們開始談婚論嫁。收到請柬的那一刻,我都為她高興,心想著,阿麗終於苦盡甘來,修成正果了。

誰料,昊的父母畢竟是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單單是訂婚宴就搞得熱鬧非凡。席間,她居然碰到了那個叫夏天的男人,場面十分尷尬。她的舉動,引起準公婆的注意,晏席後,老太太竟坐到我們這桌,邊敬酒邊有意無意地向同學打聽起阿麗的過往。有個男生大概喝高了,完全看不了同學打眼色,將知道的全盤托出,還一個勁兒地替她說好話,「莉是個不錯的女孩,都是貧窮給害的……」

曲終人散,看著昊和他父母的橫眉冷對,剛才還沉侵在快樂中的阿麗,一時間心裡像是結了千層霜,冷到心寒麻目。準公婆說,他們家絕對不能娶個不乾不淨的媳婦。昊一幅極其痛苦的表情指責她,為什麼以前沒有告訴過他這件事。

在阿麗看來,做二奶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她為什麼一定要每個男朋友都備一下案呢?再說了,她們交往是從相愛的那一刻開始的,只要她在愛你的時候是一心一意的不就行了,以前的事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愛情並非宣傳冊,自然不能向每個可能會交往的男孩都做備書,但是,在訂婚之前預先做個備案是必要的,同時也得講究坦白的技巧,還要懂得清描淡寫,而不是全盤托出。這樣,從某種意義上講,即保護了自己,也尊重了他人。

當然,有些秘密是寧死也不想說的,那就跟過去徹底告別,曾經的人,事,物,都一一做個了斷,不能託泥帶水。

愛情裡有甜言蜜語海枯石爛,也有中途退出遭遇背叛,受傷輕重還在其次,誰對誰錯也無需品評,因為這場情感的戰爭本沒有勝敗輸贏。無論是誰,只要經歷過的愛情,想徹底的把它的痕跡從自己的回憶和人生裡抹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但,我們可以將每段愛情都當做一個嶄新的開始,都認真對待。

忘記過去的傷與痛,投入到新的愛情中,付出還是要的,但不愛那麼多,只愛一點點,就算你對他(她)的愛情再怎麼深,保持自己的初衷,輕輕淺淺地愛著。同時,又讓對方能感覺到,有你的愛,很幸福,很滿足,這就足夠了。至於之前的事,都讓它過去吧,保留一些神秘色彩給自己和他人,放過那個曾經你愛和愛你的人,讓自己在面紗下活得更快樂,愛的更開心。

表妹莫湘,是個漂亮的無可挑剔,卻又白痴到p4250(天真到笨死又有點二百五)的女孩子。在學校裡她就交了許多男朋友,丁林蕭是第n+x任。莫湘莫湘對愛情的信條是:愛的時候全心付出,不愛了調頭就走。她曾經很坦然地告訴丁林蕭,從高中到大學所有記得清,記不清名字的男孩的特點,以及自己最喜歡什麼樣的型別,最動心什麼樣的情話,甚至連和別的男孩子同居時的細節都告訴了丁林蕭。

她就是這麼沒心沒肺,愛了,就恨不得把心全掏出來給人家。可是,丁林蕭在社會混了兩年,許多事他看得很重,想得也比莫湘細緻入微多了。他認為像莫湘這樣的女孩子,玩玩鬧鬧還可以,若是當做深交的女朋友還是算了吧,更不要牽手終生。莫湘這般招蜂引蝶,難免日後的某一天不會給自己戴頂綠帽子,況且,她幾乎在每個交往的男生那裡都報備過案,留了底,萬一哪天在公眾場合遇上舊情人什麼的,又恰好相熟,有些撿別人鞋穿之嫌不說,還要多尷尬就多尷尬。

果然,才相處了一年多,莫湘的愛情最後還是以丁林蕭的背叛而告終。當這位柔弱的小表妹向我哭訴時,我無奈地勸她:「有些事,能瞞還是瞞了吧。」

坦白從寬是似乎是對犯人的優厚條件,可真正大罪者照樣逃脫不掉一顆槍子的命運。何況,誰也未對世間男人寬容度做過統計,經不起打擊的我們,又何必以身相試呢?投入無數時間和青春的愛情角逐,在結股眼兒上來個竹籃打水,實在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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